人家,主人家……”
吃完饭的老道士再走了灵堂里,朝着站在棺材前的廉歌看了看,又再转过身,朝着旁侧喊了两声,
紧随着,走进卧室屋里的骆大姐再从卧室里几步走了出来,合上了卧室门
“……师傅吃好了吗?”
“……吃好了劳烦主人家找个识路的,带我们去墓地那边看看”
老道士应了声,
“……我带师傅过去吧”
这骆大姐再走了过来,朝着旁边望了望,在出声应道
“……也成,那就麻烦了”
老道士点了点头,应了声,就要再转回身往屋外去,
又看到了站在棺材前的廉歌,再顿住了脚,
“……小伙子,来吊唁那孩子的啊”
回过头,看着廉歌,老道士出声说了句,
“……这孩子去的岁数小,敬香也不合适要不你给他烧些纸吧”
老道士从旁边拿过些撕开的黄纸,递了过来
转过视线,看了眼老道士和其递过来的黄纸,廉歌微微摇了摇头,
“我一般也不怎么给人烧纸他也还用不上”
语气平静着,廉歌出声说了句,再转过了视线,看向那棺材
老道士闻声,看了看廉歌,又再看了看手里捏着的黄纸,浑浊的眼底有些疑惑,不过倒也没多问,只是将手里的黄纸收了回来,重新放到了旁边,便要转过身,再朝着屋外走去
“骆大姐,我能不能看看令郎”
看着这棺材,语气平静着,廉歌出声再说了句,
“把棺材打开看看”
闻声,老道士和这骆大姐相继停住了脚,再转回了身,看向了廉歌,
“……小伙子,”
骆大姐听到廉歌的话,看着廉歌,脸上已经有些怒意,只是却忍着,还没说出什么来
而旁边的老道士则是皱着眉头,再上下打量了下廉歌,
“……小伙子,这棺材已经合上了……再掀开的话,有些犯忌讳了”
皱着眉头,老道士出声再说道
“……咚,咚咚……咚咚咚……”
而就在这时候,一连串的碰撞声在棺材里响起,似乎有人在棺材里,胡乱蹬着棺材里的木板,
已经合上的棺材顶上,也不时往上推开到缝隙,又再落下,整个棺材都微微颤动着
“看来,他倒是挺想出来见我的”
没转过头,廉歌语气平静着,出声再说了句
紧随着,棺材里的碰撞声又停了下来,如之前一样安静着
只是,这次,不仅廉歌听到,廉歌身后的老道士,骆大姐,还有靠着灵堂近些的几桌人都已经听到,
老道士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望着那棺材,嘴巴微微张着,
骆大姐脸上的愤怒褪去,望着那棺材,愣愣发神,恍惚着,往前挪了一步,
灵堂外的几桌人相继转过头,望着灵堂里,眼底有些疑惑,
整个院子里来得人,也紧跟着,停下了话语声,朝着这侧望了过来
“……诈尸了?”
久久安静了下,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