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进去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许家村的,你们看这样成不成,这水你们该截还是截,但就截一半,这样你们能把地里灌溉了些,下游的陈家村也能有些水”
“凭什么让我们放水!陈家村有没有水关我们屁事!”
“……这水就堵一半有什么用,到时候我们村的田还不是过不完水!”
……
“警察同志,你们可也听到了啊,这许家村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玛德,这河就是你们光是你们村的是不是!”
“……凭什么还截一半,你们许家村凭什么截我们陈家村的水!”
争吵声混杂着,喧嚣着,
两村子的村民面红耳赤地骂了起来,从村子里涌出的一些妇女也跟着骂着
村口,一片混乱嘈杂
……
“都给我安静,闭嘴……”
中年警察再次大声喊了声,但声音仍然淹没在嘈杂的争吵声中
“……玛德,你们许家村的狗东西就是不给我们村子活路,老子和你们这些狗东西拼了!”
“……老子们要是狗,你们陈家村就是狗孙子”
“……我呸,当初老娘就该把你们这些人憋死在裤裆里……”
“许家村你们这群没卵子的,自己不站理还好意思报警……”
两村村民愤怒着,激动着,朝着对方拥挤着,似乎要突破警察的阻拦,再打起来
……
“够了!”
就在这时,一道稍显年轻,带着一丝怒意的声音响起
闻声,先是许家村停下了骂声,紧接着嘈杂的争吵声重新平息
“是我报得警,够了吧!”带着怒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家村村民和陈家村村民相继转过头看去
……
旁侧,对自己施加了‘隐形匿迹’术法的廉歌也转过视线,循声看去
只见,在混乱着的人群外围,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其穿着黑色长裤,裤脚被挽到了膝盖的位置,上身穿着迷彩色的短袖,手里还提着把铲子,
光着脚,脚上,裤腿上,乃至衣服,头发上,都沾染着些或干或湿的泥,
此刻,这年轻人脸上正带着压抑着的怒火,看着许家村村民
“……村长,你怎么能报警,这不是让陈家村这些人看笑话吗!”
之前领头的许家村村民看着年轻人,出声说道,
“……是啊,怎么能报警,这不是……”
“……说你们许家村都是孬种吧,还不承认!”
村口,许家村朝着那年轻人,许家村的村长抱怨着,埋怨着,而陈家村的村民则是在一旁冷嘲热讽,看着笑话
“……不报警看着你们在这儿打死打活!打得头破血流,全倒在这里?还是谁腿又被打断了,到时候瘫在家里,还有你媳妇儿女伺候你!”
那年轻人带着怒意,朝着许家村人骂了句,
随之,许家村人便再次止住了声,只是不少人依旧自顾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