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正好也尝尝见性禅师亲手栽种的蔬菜”
“那怕是要让廉施主失望了,贫僧栽种之物和寻常蔬菜也没什么区别”
闻言,廉歌笑了笑,拿起筷子,端起饭碗,夹起一筷子泡菜,混着饭吃了起来,
“我倒是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施主喜欢就好”见性老和尚笑了笑,也端起了饭碗,同时转过视线,看向廉歌肩上端着的小白鼠,
“这位鼠施主,也请自便”
闻声,小白鼠脑袋转了转,看了看廉歌,见廉歌没有阻止,便顺着廉歌的衣服窜了下来,窜到给它特意备的饭碗边,也吃了起来
……
一顿简单的晚饭过后,三人一鼠坐在桌前,喝着之前一样的粗茶,随意说着话,桌上盘子里还放着些从前院枣子树上摘下洗净的红枣
“吱吱……吱吱吱”
肩上的小白鼠叫了两声,廉歌伸手从盘中拿了粒枣子递它,其立刻便止住了声音
“这只小白鼠真是好机缘啊,能跟在廉施主你身侧看这模样,应该灵智已开吧?”
“勉强算是吧”
“真是好机缘啊……”
见性老和尚摇了摇头,颇有些感慨,
紧接着,又转过视线,和廉歌再次聊了起来,
“……之前听法空所讲,廉施主现在是在游历?可否同老僧讲讲,廉施主你的见闻?”
“我的见闻肯定不如见性禅师您丰富,不过倒也的确遇到些事……之前行至临安时,路遇一村子,刚进村子的时候,村子里家家门户紧闭……”
廉歌看了眼见性老和尚,将目光投向了屋外,看着远处漆黑的夜色,不急不缓地叙说着
……
“这种弑父杀母之人,实在是……”听完廉歌的话,见性老和尚摇了摇头,视线微微上移,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中,
“当初,贫僧下山游历之时,也曾遇到过这种事,那是八几年的时候,贫僧借宿在一家农户家中
正好贫僧懂些医术,就为那农户家中几人诊查了下身体,权当感谢他家留宿之情,诊查那家妻子的时候,贫僧摸出那家妻子有喜脉,而他家那时已经有了个孩子,正好这家妻子的妯娌就是……”
……
屋里,见性老和尚和廉歌叙说着游历的见闻,如论道般,谈论着各自的看法
虽然见性老和尚身无法力,但其见闻岁月沉淀下来的智慧,仍然让廉歌受益匪浅
而廉歌的话,也让见性老和尚不时陷入沉思,感悟理解愈深
旁侧的法空,从开始还能接几句话,到最后也只能选择静静聆听感悟
良久,
屋外夜色渐深,屋里重新陷入安静
法空和尚,见性禅师两人不禁微微闭上眼睛,感悟沉思着
廉歌也不着急,喝着茶杯里的茶水,看着屋外的夜色,静静等待着
“阿弥陀佛……”
终于,见性老和尚和法空和尚相继睁开了眼睛
“听廉施主一席话,贫僧受益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