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顺着夫子庙内的人流,掠过数个大殿后,廉歌重新踏出了夫子庙
沿着出口紧衔接的小巷,廉歌欣赏着栋栋建筑,和时间在其上留下的斑驳痕迹
片刻过后,
廉歌走出了古街,身影出现在秦淮河畔
没有什么目的性的,廉歌随意沿着秦淮河畔走着
骤然,一道声音响起,
“小伙子,坐船吗?”
闻声,廉歌循声望去,便看到似乎是个码头的地方,停摆着些仿古画舫,
一个戴着斗笠,形似老农的老大爷正站在艘仿古画舫上朝廉歌喊着
“小伙子,外地来玩的吧,要不要坐画舫,游下秦淮”
闻声,廉歌的目光在那老大爷身上微微顿了顿,随之朝着那小码头走了下去
……
“诶,小伙子,这宠物挺有意思嘛”
廉歌走至画舫前,那带着斗笠的大爷随之注意到廉歌肩上的小白鼠,不禁出声说道
闻言,廉歌点了点头,然后直接问道:
“老人家,坐船的话,怎么收费?”
“包船的话两小时五百,也可以等等,和别人拼拼,就便宜些,要不要解说?要的话马上就去给叫,不过要解说的话就还要贵些”
这老大爷也干脆,直接报出了价格,
“解说就不用了,直接走吧”廉歌摇了摇头
“那行,那小伙子上来吧,们这就走”说着,老大爷拿出了撑杆
闻言,廉歌随之一跃,跃上了画舫船
“小伙子,身手不错啊”
老大爷不禁侧目,出声说道,
“还行”廉歌点了点头,也没多解释,
老大爷见状,也没再多问,转而说道,
“小伙子,去船里坐好吧,这就开船”
闻言,廉歌随之走入画舫中,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而那撑船的大爷,则是随之拿着撑杆,撑着这画舫船脱离了岸边,
“……小伙子,别看这画舫好像比别的船小一截,但这船可和别得船不一样,那真是祖上传下来的……”这老爷子自顾自地说着,也浑然不在意廉歌是否在听
“老人家,撑这船也有些年头了吧?”
船上,廉歌随意坐着,听着水面被划破的声音,看着沿途向后倒退的两岸风景,搭着话,
“……那可不是,小的时候,爹还在那会儿,家就是在秦淮河边撑船的,爹去那会儿,也才刚解放没几年,十几岁就接了的班,一撑就是几十年小伙子,要不是坐的船,还得去码头上买那个船票嘞……”说着,这老人家显得有些许骄傲,黝黑的脸上露出泛红地笑容,
廉歌听着这老人家的话,看着两岸的勾栏瓦舍,一种斑驳的岁月感愈加在眼前变得清晰起来,
“……前几年,女儿就在劝,说累了这一辈子,也是时候该歇息歇息了,但老头这辈子,有一半时间都是在这秦淮河上过的,这河两岸的这些建筑啊,闭上眼睛,都知道它是什么样,这河道里,哪里水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