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就是寻高人为宅子避凶趋吉、祛除妖邪祸患
于是,就找到了窦阴倌、窦大宝
仨人是前天搭车来的,按照窦大宝本人说法,是赶路疲惫,住进旅馆后吃了就近买的酒肉,都喝多了
第二天还迷糊着就被另外俩人带到了这儿
不过是真醉得太狠,再加上晕车,一路吐到这儿,就只记得俩朋友骂骂咧咧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然后,就在仨人租来的车上睡着了
等正经酒醒了,天已经擦黑了,不见了两个兄弟哥们,回想起来的目的,懊悔地一拍脑门,跟着就翻墙进了这宅子……
“然后呢?”瞎子问
窦大宝甩了甩头:“啥然后?……可能真喝多了,这会儿还晕乎着呢,……警察叔叔,能把话说清楚点儿不?”
见瞎子气结语塞,也终于把一直压着的一口气叹了出来
对瞎子说,窦大宝口中的俩朋友,其中一个李癞子,是不认识
但另一个连窦大宝都不知其真名实姓、绰号‘蝲蝲蛄’的家伙,却有所耳闻
“‘蝲蝲蛄’是在县局和市局都挂了号的,副业是佛爷(偷儿),主业是文物贩子”
刘瞎子正事沉稳,听破不说破,季雅云却没那心思:
“说的那俩人,是小偷啊?偷进来这儿,是要找文物古董?”
她指向窦大宝:“听说的,应该是被骗来的吧?那两个坏蛋,是想事后让背锅吧?”
“是!”
瞎子笃定道
但随即又双手抱拳,冲窦大宝拱了拱手:
“不过那两个小贼应该也发现这宅子‘不同寻常’,所以才找来……找来有能之士相助!
大能,终究是大能
只是,们肚肠鸡小,鼠目寸光,眼里只有利益,却不知是‘蝼蚁埋头入针孔,不仰巨尚穿针佛啊’!”
见季雅云看向,冲她点了点头
虽然没开口,但心底由衷佩服刘瞎子……
不愧是特么老江湖,听窦大宝说到半截,们都大概猜到是被人坑骗利用
瞎子年长一些,也是看出窦大宝本质淳朴,所以临时改了话锋,虽然技巧拙劣了些,但本心是不想随随便便张嘴就说去伤害一个人的自尊
所以,才说了后边这一番话
……
自打和刘瞎子相识,即便成了深交
那是因为,和初见的头一个晚上,就共同经历了一趟生死劫难
那一次的凶险,绝不可能用文字言语描述表达
事后和瞎子哪怕酒到酣时,也固守着那一条可能只属于们俩的底线
那条‘线’细若蛛丝
一旦撩出缺口,就是无尽的恐怖……
只是想说,瞎子虽然偶尔不着调,实际大事上极有分寸
这次,也是一样,正经收敛了以往表现出的恶习,正经去抚慰劝导一个认为良善的‘后辈’
结果是……
“啥蝼蚁?啥巨佛……什么跟什么啊?”
窦大宝愣怔怔看着:“能不能说白话?就说——这水缸里的鱼,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