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头到尾都用冥纸挡着脸,而且不止一次向道歉
直到她说出对的请求,才明白过来
徐家的老屋本来是徐荣华留给的,虽然没接受,但吕珍把老屋卖掉,还托把尾款替她还债……
算了,人都死了,还想这些干什么
拿起白晶的手机,递给她:“除了和孙禄的事,还和警方交涉过了?”
白晶点了点头,“视频没交给‘衙门’,也看到了,交上去,只会惹麻烦pndsu○ 跟警察说,视频当时是接了,不过那会儿喝醉了,挂了以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比起们,更是局外人,警察也就多问几句,被打发了”
点头:“这样确实是省得麻烦了”
见她接过手机,忽然想起,被关进拘留室后,手机断电,到这会儿还没开机呢
在开机的空档,白晶忽然向问道:
“现在还接不接生意?”
“什么?”拿着手机愣了愣
白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从旁拿过自己的包,从包里拿出一本长条的簿子,翻开一页,拿笔快速的在上头写画了几笔,撕下来递给:
“不瞒说,也有通晓阴阳的能力但是术业有专攻,或者说,隔行如隔山,通晓阴阳不代表能跨界这顿饭可以是请,这张支票,也收下当是委托的佣金”
“委托?”
“对!”白晶此刻已经将长发绑成了马尾,捋了捋额前的刘海,正视着说:
“还有两个问题想问珍姐,想办法,带去见她”
被她的‘雷厉风行’弄的愣怔了,这时,手畔忽然传来“嗡嗡嗡”的声音
刚开机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窦大宝
这会儿多少有点恍然,可还是第一时间接起了电话
“祸祸!”
“怎么了?”听到窦大宝的声音,不知怎么地,心尖突然猛一颤
不知道是不是信号不好,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刺刺啦啦、断断续续:“祸……快来…………”
“在哪儿?!”本能的挺直了身子
“房梁……那个骨灰坛子……出渣子了……”
“刺啦……刺啦……”
一阵杂乱过后,窦大宝的声音终于清晰了些:
“不知道静海老秃驴为什么总叫小佛爷…可觉得,现在要不就是成佛了…要不,就真像师父说的那样,死了……变成鬼了……”
“别废话,说重点!”越听越不对劲,猛然站起身,“现在在哪儿?”
谁曾想,清晰的通话就只是那一段
实在听不出杂音下窦大宝到底说的是什么,干脆急着点了免提,把手机扩音器的位置顶在耳朵上
“在家……”
“在赶集……”
“火……周边很多火堆!”
“刺啦……刺啦……”
刺耳的电波干扰声又一次传来,强忍着耳膜的刺痛,不敢把手机挪开
这嘈杂或许只持续了不到几秒钟,可接下来,窦大宝的声音再度传来的时候,却是变了‘画风’
“祸祸,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