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酒劲拿出来给我看,说这是师门传承的宝贝,连碰都不让我碰
他说过,以他今时今日的功力,单凭肉眼观瞧,就能看破天下十之七八的大风水局,这寻龙尺就是师门信物,基本是用不上的
没想到他这次知道是帮我看地势,竟然把寻龙尺带来了……
“谢了,兄弟”我由衷的感激道
“别他妈肉麻,赶紧帮忙,把院子的四个角都搬空!”瞎子大声说着,已经先动起手来
把院子的四角腾空,他从包里拿出四个小孩儿拳头大的青葫芦摆在四个角落,气喘吁吁的问我无头尸是从哪里挖出来的
我把他带到里屋,见到满屋的凌乱和原先床下位置被挖开两米多的深坑,一时间血冲顶门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是说原先下面埋的是昆仑太岁嘛……到底是谁他妈什么时候把尸体埋在我床底下的?!
刘瞎子站在坑边往下看了两眼,回过头来瞪着我:
“这就是你说的地煞位?是哪位大爷告诉你,这他妈是地煞位的?!”
“是段乘风的女儿,段四毛……不,是段佳音”
“她他妈就是个二把刀!”刘瞎子红头胀脸的大吼
吼完,纵身跳到坑里,张开右手手掌,在坑底一扎一扎的量着
整整十分钟,他都在坑底反复测量,最后停在一处,抬眼看向我,眼睛里竟布满了血丝
赵奇也不由自主的呼吸紧促,“这应该是尸体头部的位置……尸体没有头……”
不等他说完,刘瞎子猛地把寻龙尺朝着那个位置插了下去
“嘭!”
“嘭!”
“嘭!”
“嘭!”
寻龙尺刚插到土里,屋外就传来四下爆响
刘瞎子站在坑底,瞪着我喘了会儿粗气,直视着我,弯下腰,把寻龙尺拔了出来,缓缓举到面前
我和赵奇同时倒吸了口冷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拔出来的铜尺,竟然变成了血红色,管状的顶端,就像是没关紧的自来水龙头一样,淅淅沥沥的往下流着触目惊心的‘血浆’!
“拉我上去!”刘瞎子脚步踉跄的走到坑边,声音沙哑的说道
我和赵奇把他拉上来,三人彼此对望,脸色都难看的要命
刘瞎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搭着我肩膀喘的说不出话
见他几乎虚脱,我眼眶发酸:“哥们儿……”
“行了,别他娘的肉麻了”刘瞎子打断我,又喘了会儿,说出去看看
三人来到院子的一角,看到之前摆放葫芦的位置,我整个人又是一麻
葫芦已经不见了,角落里却有一个直径拳头大小的坑
借着正午的日光探头往坑里一看,隐约就见坑底似乎有一股暗红在流动
刘瞎子喃喃道:“哪位爷玩的这么大……”
“怎么个意思?”我强作镇定的用肩膀顶了他一下
刘瞎子抬头看向天空,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好一会儿才低下头睁开了眼,盯着我说: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