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逆子,绝不让他再做出有伤妖界之事若再犯,他将亲手处置了这个逆子!
说罢,便带着夕殇退了下去,离开了青司监
待他们走后,孤苍才回过头来看着羌鳍
他忽地扬起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微信,这一抹笑看得羌鳍冷汗直冒,胆战心惊
“尊,尊上……可是有要事交代与臣?”羌鳍斗了斗胆,弯腰拱手问道
“呵,羌鳍,你倒是精明的很啊”孤苍拨弄着搭在胸前的一缕长发,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位哈着腰的肱股之臣
“起来吧”他道
“谢尊上”羌鳍缓缓起身,心中亦是七上八下若他猜的没错,方才在牢里,夕殇便将所有事情都与他说起过了
不,不不不
羌鳍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
夕殇手中毫无证据,单凭他一张嘴,尊上根本不可能相信他除非尊上一早便知是自己从中作梗,只是默不作声罢了他们在牢里说了些甚做了些甚,谁都不知,眼下他不能自乱阵脚,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羌鳍,血梅一出,你可知是何后果?”
孤苍在牢前幻出一张雕刻着龙纹的长榻,慵懒地靠躺了上去,单手撑着腮,目光犀利地盯着羌鳍,嘴角依旧保持着那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羌鳍无法直视那对能看穿妖心的眼眸,只得低着头,唯唯诺诺
“回尊上,夕殇之血乃六界独有他的血一旦凝成梅花状,便预示着吾界将有血光之灾这些年,吾等只是听说但从未见过听闻是尊上将他的预见之能封印了起来,如今封印被他冲破,恐怕……”
“恐怕甚?”孤苍抬了抬眼,冷冷地道:“说下去”
羌鳍吞咽了一小口唾沫,续道:“恐怕吾界会遭遇大变故”
“哈哈,哈哈哈……”
孤苍忽地狂笑不止,羌鳍痴傻地看着他,一股寒凉顿时从脚底直往头顶上涌
他连打了好几个冷颤,暗讽自个儿没出息,竟被妖尊的几声笑给吓成了这般模样
“羌鳍,你当真认为夕殇的几滴血便能动摇我妖界吗?呵,你也算是跟在本尊身边多年的老臣了,怎会连这点辨别是非的能力都没有?难道说,这些年岁你只学会了如何长体魄,没有学会如何长脑子?”
一番话斥得羌鳍瞬间黑了脸
既是老臣,为何不给自己留一丁点的颜面?
他悄悄地于袖中攥紧了拳头,在心里给这位目空一切的妖尊狠狠地记上了一笔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捧着一张谄媚的脸对他说道:“是是是,尊上教训得是只要有尊上在,定无人能动妖界分毫,是臣多虑了”
孤苍一挥衣袖,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行了,这些话你还是留着说与自己听吧”
不论说甚,终是一个错字,不但讨不了他的欢心,还要不断地被他讥刺他对自己的态度,与对狐族那一家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同为臣,凭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