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可好?”
慕容圣身边的两人面面相觑,互相递着眼色,对于初七的出现不解且疑惑
慕容圣面无表情,但他的眼睛已经告诉初七,他并没有把她忘记,只是他的笑容不见了,那八颗闪亮亮的牙始终没有露出来
看来他们不是来游玩的
初七感觉不妙,但她依然笑若春风,道:“没想到你会来这儿,我也住在这儿,不如到我家一聚?”
慕容圣眼神一凛,蓦然将初七拉近,初七只觉得腰间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低头看去,是藏在他袖里的匕首,正抵住她的腰窝
“跟我走,别说话”慕容圣拉过初七,与她并肩前行,另两人则跟在他俩身后
初七的脖子不由僵硬起来,走路也木讷,她扯了个干笑,道:“你这是做什么?”
“别说话”慕容圣将匕首往她腰窝里抵,“想要活命的话”
初七乖巧地闭紧了嘴,犹如提线木偶跟着慕容圣穿梭于热闹的人群里,她左右张望,没有找到桑格不禁着急,然后她又打量慕容圣身边的人,他们袖里都藏有短刃,而且一路过去,眼神与人群中的某人有神秘的交汇
看来她没有猜错,这伙人果真有不可告人之事,而且趁着如此热闹的日子,潜伏于各处
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初七打算去通风报信,谁料慕容圣似乎知道她有小心眼,手一直抓着她的胳膊,拇指按在上的麻穴上,令她不可随意动弹
初七只好跟着他继续往前走,就在这时,迎面来了一位俊美郎君,穿得花团锦簇,腰上挂八宝,春风得意走在人群之中
他看见了初七,目光微顿,而后也顾不上与别的娘子眉来眼去,忙不迭地走到初七跟前,彬彬有礼又故作风流揖礼道:“小七娘,没想能在这里遇见你”
凌誉笑着,眼光余光瞥见一只大手掌着初七的胳膊,不禁有些困惑,他抬起头往旁边看,是个年纪不大的郎君,浓眉大眼,皮肤有点黑,穿着一身玄袍,天再暗些几乎要看不清他的脸了
慕容圣警觉起来,他边上的男子已经把手放到袖子里,像是紧握着匕首,准备随时杀人
“走开!”初七横眉竖目骂咧道,“跟你说过多少遍,别来缠着我,我不喜欢你!”
凌誉没想到初七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如此难堪,一时半会儿愣在了原地
初七又骂:“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岂能高攀上我?你真该好好向他学学,快些走吧!”
酣畅淋漓一通大骂后,初七主动地牵住了慕容圣的手,好似他俩才是般配的一对儿
“阿圣,我们走”初七笑道
凌誉羞愧难当,连忙捂着脸逃之夭夭,然而走了没多远,他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初七面色不对,而且像是话里有话,于是又回头去找人,然而初七和那个年轻男子已经不见了
与此同时,桑格板着张脸像只大熊杵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