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样饿了,可看到谢铭月吃得很起兴的样子,就又有了吃饭的兴致,也就拿起了筷子
独孤瑾吃得很慢,眼睛总是在盯着谢铭月的,瞧见谢铭月将袖子往下拉了拉,显露一段细腻白净的肌肤,让觉得今日的菜仿佛比昔日还好吃些
谢铭月饿得有些凶猛,就没留意独孤瑾,只是自己很愉悦的吃着她面前的盘子总是有东西的,手里的筷子一会儿也没歇着过
独孤瑾瞧见桌上的松鼠鳜鱼曾经没了一半,罗汉大虾的盘子里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小虾,五香仔鸽也没几了,有些怕谢铭月吃不饱
“铭月,慢些吃,若是还想吃,就让小厨房为做一些”
“不用了,吃的差不多了,倒是没怎样吃,夜里会不会饿啊”
这时分,谢铭月终于放下了筷子,不再想吃了,她身前的小碗里装了好多的鱼刺和骨头
“吃了做的短命面自然是不会饿的,倒是中午就直接睡了过去没有用午膳,如今应当是要多吃些的”
独孤瑾夹了一块离自己近的荷花酥给了谢铭月,然后又为她盛了一碗鱼汤
原本曾经不想吃的谢铭月瞧见自己眼前的东西,就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等谢铭月将自己盘子里的东西吃完,碗里的汤喝完之后,她就立即启齿同独孤瑾道:“们进来饮酒吧,再不去就太晚了”
“好”
独孤瑾拿起桌上的三壶酒,将两个小杯子留给谢铭月
可谢铭月基本就不想用小杯子喝酒,就没有拿,直接就跟着独孤瑾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固然有些热,可晚风一阵接着一阵的人,人在院子里也是很舒适的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偏殿台阶之上,一小片又一小片清冷的光照亮了偏殿的门口
白日里叫得累了的蝉曾经不再叫了,老诚实实的歇在树上,倒是别的虫子偶然会发出些声音,让院子里不会太沉寂沉闷
谢铭月出来后就直接坐在了台阶上,可独孤瑾却仍在院子里四处寻着有没有宫女和太监还在,不敢贸然坐下
“六殿下,院子里没有旁的人了,奴婢刚刚曾经检查过了”
月圆从一旁走了过来,刚刚嬷嬷来的时分她就先分开了,等嬷嬷走了她才回来
见到月圆,独孤瑾神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皱起眉来
“月圆,也回去歇着吧,等会儿送铭月回去”
独孤瑾不喜月圆在一旁,想把月圆支走
曾经拿起酒壶开端饮酒的谢铭月放下酒壶,站起身走到独孤瑾身边,拉了袖子一下
“让月圆留在这里吧,要是真醉了,可是拿没法子的”
“好”
难得谢铭月柔声细语的对说话,独孤瑾就没再说让月圆分开的事
转身走到台阶前,弯腰把两壶酒放下,想着将谢铭月拿的杯子找出来,可在台阶处寻了良久,也没瞧见杯子
“铭月,杯子在哪里?”
“不用杯子,直接喝啊”
谢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