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做千夫所指的朱颜祸水也好,她都不在乎,他能稍稍轻松一点
“燕有望,我想你做皇帝,很想很想”
燕有望身子微微一顿,再次爆发出新一轮的热心
她低低哦哦的声音,破裂普通被他碎在持续的亲吻里
一句一句,她说得很缓,也很不等闲才出口
“你想啊……你做了皇帝,我即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这天底下全部的妇人都不如我高贵……除了你以外,全部的人都得看我的表情,我说天是黑的,没有人敢说是燕的,我说地球是方的,没有人敢说是圆的……做皇帝好欠好我不晓得,做皇后是好的,极好的,我要做,必然要做——”
“好”燕有望吸气,沙哑作声,“做皇帝”
天明大亮的时候,晋军再次对居庸关发动了攻打
空中的孤鹰在悲切的哀鸣,宇宙仿如果都卷在了阴暗之中
比起前两日的相互摸索,这一次的攻打更为激烈火炮火铳、弓弩箭矢,弓兵,马队,步卒,盾兵,御着各自的阵型,铺天盖地地压向了居庸关的城门,那盔特下挨挨挤挤的人头,黑压压一片,在清晨的霞光中带着嗜血的光芒
“鞑子小儿,唤你们大汗出来——”
兵临城下,燕有望却未打击
“哈哈哈!”
城墙上的兀良汗兵卒,玩弄的大笑
“燕有望,尔个鼠辈,有本领攻入城来,大清早的咂咂呼呼,有何作为?不要说南下夺位,我看你连这小小的居庸关都打不下来我呸!”
先前喊话的人是战一,闻言不由怒目一视
“你个王八糕子,敢瞧不上我们殿下,老子……”
“战一!”燕有望呵止了他,摊脱手,“拿来”
战一愣了一下,打马过去,把一支神臂弓递到他的手上
燕有望紧紧抿着唇,一个字都没有多说,抬手,拉弓,射箭……那身姿的弧度好像天神临现,极是悦目,只下一瞬,“嗖”一声响过,他手上的箭尖飞上城墙,贯串了那人的胸膛
“啊!”
惨叫天,冲破了清静
那一道人影,从城墙上摔了下来,溅出一片狰狞的鲜血
燕有望收回弓箭,立于即刻,杀了人以后那冷静的表情和清静无波的嘴脸,比煞气临人时更为可怖……城上城下,全部人都屏紧了呼吸,空气诡异得落针可闻
这般远的间隔,换了旁人射不到
兀良汗那兵卒,恰是算准了射程,刚刚那样斗胆
哪里晓得,一时的口舌之快,会殒了性命?
空气很静,落针可闻
燕有望看着那具尸体,淡淡道,“汇报你们大汗,我燕有望想做的事,无人可挡本日前来,是为念旧,对他网开一壁三个时候以内,如果不退出居庸关,别怪我无情……”
虽说他适才杀了人,临时震住了少许人,可他的话或是让兀良汗的守将莫明其妙现在的情形,明燕即是他久攻不下居庸关,为什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