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有望淡然瞟她一眼,语气有点儿酸
“忏悔什么?”谢铭月愣一下,才反馈过来她装作不懂,也不睬会这厮莫名的醋酸味儿,只道,“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燕绵泽这一回,看来是筹办套几头野狼了”
燕有望眉目敛着,也不辩驳,只是抬手拍拍她的发顶,扼住她的腰,把她圈将过来,像抱宠物似的抱坐在自己腿上,淡淡道:“对须眉来说,不上心的女人,与一桌一椅没有差别顺水情面而已”
一个女人就只是一个顺水情面?谢铭月与他的三观差别,代价观也差别,鄙视地瞪他一眼,也不急于改正和重塑他,只是惋惜的叹了一声,“平常有六爷在宫中,我们不论做什么,都极是利便现在燕绵泽把这条线掐断了,还掐得这么利索,着实可恶得紧,也惋惜得紧”
“有何惋惜的?”燕有望眼珠凉凉地望住她,一脸厉色,“燕楷此人,岂是那般好相与的?现在与我分道扬镳,机遇正好,以免我亲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