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走的时候,谢铭月送她到了府门口。可叙话说了很多,她红着眼圈儿,或是依依不舍,不肯离开,“楚七,你带我一起去北平吧。我想跟着咱爷,我还没做过咱爷的通房丫环呢,我这辈子上天入地哀天叫地就这么一个念头,如果否则,你周全我一回如何?”
知她是在玩笑,谢铭月摸了摸鼻子,斜睨了眼,“咦,是在东宫里待久了,把胆儿待大了,或是仗着有人给你撑腰,姑娘我奈何你不得?呵呵呵,你就不怕你上天入地哀天叫地的唯逐一念想,会遇上我环球无双独一无二的清闲散?我把你送傻子床上,看你还横不横。”
梅子脸儿一臊,瞄了一眼坐在马车上玩着帷布憨憨的须眉,那小表情富厚得即使谢铭月深谙古今中外高低五千年撒布的全部恋爱段子也无法找到一个准确的词儿来描述她那一瞥的羞涩与语重心长。
“我应允你,必然好好诱惑他。”
瞥完了,梅子咬着唇小声说了一句。
“……”谢铭月无言以对。
敢情这些人干了赖事儿都是她教的呢?上高低下扫一眼梅子又“圆润”了很多的身板子,她叹了一口吻,语重心长地道:“去吧,不要亏负组织对你的栽培。你是晓得的,你跟我的时间很久,如果是连我一分功力都学不到,连一个须眉都搞不掂,那就太对不住我了。”
梅子垂下了头,“是,我很愧疚。”
“嗯?”谢铭月看不见她的嘴,不知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