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身体不适,想休息了您请回吧”
元永业哑然离开
桌面上的那壶茶,现在彻底凉了
翌日,元若枝便将补好的画作带去了平康大长公主府,请聂延璋帮忙补上绘画的部分
几日不见,聂延璋的伤似乎养得很好
他整个人又恢复了从前那副模样,眉目阴郁冷厉,却是像极了茂盛的仙葩,并不失活力
反倒是元若枝,打扮得素净,人也怏怏的
她把画作送到书房的时候,头总是低着
聂延璋捏着她的下颌,敛眸道:“你当孤是死了吧?”
他拇指上的力气也加重了,笑容阴冷又恶劣,又说道:“孤说了,孤死了要让你陪葬的”
元若枝下巴被聂延璋抬起来,她的眼眶居然红肿了
聂延璋眸子心虚地闪了闪,扯了扯嘴角道:“哭什么,孤又不是让你现在就陪葬”
元若枝淡淡地扭头躲开聂延璋的手
她并没当着聂延璋的面哭
眼睛是因为昨晚的眼泪才红肿的
作者有话要说:聂延璋:我,温柔!极致温柔!十分会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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