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让元三不快的元三爷他的继女刚嫁去昌平侯府……”
他是不愿意得罪侯府的
钱夫人冷笑着将今日白天的事情说了
钱主事听得直皱眉头,说道:“侯府门第是高,那也不至于跑到别人家撒野!娶霍氏这样个妇人,难保元三不会后院起火”
钱夫人失笑道:“元家送的砗磲念珠带沉香,你说可不可笑,比送杭州菩提子加假香还要让人笑话也不知道这念珠是他自己找人挑的,还是霍氏挑的”
钱主事眉头皱得越发深了,他低声道:“元三爷怎么是这么个人”
这就让人很难信任了
可钱主事还是很忧心,他道:“昌平侯那一关我怕不好过,虽大家不同衙,侯府人脉深广,只怕无意中得罪了他”
钱夫人笑道:“这事儿就不必老爷忧心,妾身已经替你处理好了按品级上来说,焦五爷只升一级,再合适不过元三爷却是从八品到七品,越过了从七品,说起来是有些不妥的明面上,你就用这个理由打发就是了”
钱主事说:“这只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内因呢?元三爷若找我问,我如何回答才能不得罪他?”
钱夫人伏在丈夫胸膛上,笑意越深:“霍氏同她女儿的做派,我也加把火使人传扬出去了他继女再怎么高嫁,他始终是要在您手下做事,这样到别人家张扬显摆,怎么说都是他没理
且他又是个要脸的人——当初若不是霍氏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寻死觅活,他怕担个一尸两命的名声,也断不会真的娶她做继室等元三爷听到了风声,他不会好意思找上门来”
钱主事紧紧抱着妻子,脸上幸福洋溢:“娶了夫人,我何其有幸”
等到钱主事提拔下属的时候,元永业自然无名无姓
元永业听说焦五爷跟去了清吏司,他的脸当场就黑了
是旁人也就罢了,怎么偏偏是焦五
元永业心情郁闷地回到家,想找个人说说话,一想到霍氏温柔小意的模样,他倒是高兴的,可是一想到霍氏开口便是算计,他那点倾诉欲又全都没了
不知不觉中,元永业走到了人语堂
可巧元若枝的丫鬟刚沏了一壶热茶,他去了还赶上了热茶
元若枝见元永业一脸丧气样,就知道是升迁的事情没了指望,便问:“钱主事带了谁同他一起去浙江清吏司?”
元永业说:“焦五爷”
“哦,焦给事中啊”
元若枝不得不佩服钱主事与钱夫人的远见,焦五爷如今只是从七品给事中,却是个很审慎会做事的人,日后可是朝廷重臣
选用他,便等于多了一把利器
元永业垂头说:“是旁人我都无妨,偏是他……我见了他都觉得难堪”
说起来元永业同焦五爷的关系,也是又臭又长的裹脚布
他们本是同科的举子,二人年纪相仿,一起轮值六部,一起在户部熬了许多年,便常常被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