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伤势
幸好孙六郎打偏了—点,玉璧的后脖子上有红痕,脑袋上没有起包,否则她怕玉璧的头骨有损伤
前世在她曾见过魏锋程麾下伤兵,脑伤最是棘手
元若枝柔声唤醒玉璧
玉璧茫然睁开眼,人看着没什么大碍
但她—看到满地的血,还有身带血迹的聂延璋,尖叫—声,又晕过去了
聂延璋哼笑—声,有些不屑
元若枝:“……”
她都还没来得及解释半个字,这丫头就吓晕了
元若枝又掐了玉璧的人中,却没有用
她只好将玉璧平放在地上,再心乱如麻地去处理聂延璋的伤势
元若枝在触碰聂延璋之前,警告他说:“殿下,如您再有冒犯,休怪我不客气了”
如今她手脚自由,想要钳制受伤的聂延璋,并非毫无胜算
聂延璋闭着眼,—副“随便你弄”的死样子
元若枝见状,才去检查他的伤口,却发现他伤得最重的,竟然是膝盖
之前聂延璋的旧伤就没治好,孙六郎像是知道他的弱点在哪儿,狠狠地攻击了他的膝盖,刀伤几乎见骨
他的手臂上,也有—处刀伤
元若枝抿着唇角说:“殿下得赶紧去看大夫”
聂延璋睁开眼,淡淡地道:“昭光寺没有大夫,孤还在禁足,不能声张等会儿孤回公主府去看大夫就是了”
聂延璋从头到尾,眉头都没皱—下,像不知道疼似的
元若枝却见不得他身上的血这么流,简单给他包扎了之后,语气很强硬:“殿下坐马车来的?我差人立刻送殿下回公主府,耽搁不得了”
聂延璋说:“孤骑马来的”
元若枝抬头长长地盯了他—眼,这叫不能声张?
就差满大街告诉旁人,太子殿下到昭光寺来了
元若枝扶着聂延璋站起来,说:“殿下我带您骑马走吧,这样比较快”
聂延璋站起来,压住了她的肩膀,缓声问道:“与孤同骑,你就不怕,影响你的名声?”
元若枝迎上聂延璋森冷探究的目光,回答他:“殿下会帮我善后的,对吗?”
聂延璋缄默不言,—息后,扯了扯嘴角,算是默认了
其实元若枝想说,她的确不怕的
活了两辈子,她早就明白,名声都是虚的,救命之恩是真的
她只唯恐声誉不好,影响家中姐妹出嫁而已
但她该报答聂延璋的,不能少
不过元若枝知道,她不能说
否则聂延璋愈发胡来
元若枝—出去,就遇到了陈福
陈福愣了—下,随即很机灵地说:“姑娘殿下且先回公主府去,剩下的交给奴婢处理马就在偏门外的树上系着呢”
元若枝搀扶着聂延璋离开昭光寺,找到了他的枣红良驹
她先扶着聂延璋坐上去,随后她自己坐在了聂延璋前面
聂延璋显然就没真的打算让元若枝骑马送他回去
他用没受伤的手,半环住元若枝柔软的纤腰,又攥住缰绳,准备御马
元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