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
但是他不知道,此刻他爱的人正躺在冰冷的停尸房里
但是这种隐瞒,只能隐瞒一时
等丈夫稍好一些,他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试图去隔壁病房偷偷见一下自己的妻子
但是隔壁病房却空空如也
这时候他意识到了,自己被骗了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回了自己的病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孟依和易文静静听着,易文的眼睛红了,一股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随着故事的讲述,他的记忆在一点点恢复
“你一个男人,怎么还哭”孟依给他擦眼泪,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她听到那些话,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易文不会是殉情了吧
但是事实上,她想多了
“你不会以为我殉情了吧”易文甚至笑她,“我不是那种人,你要是死了,我肯定好好活着”
是的,如果是正常死亡的话,他会带着对妻子的爱好好活着
但是事实上并不是,他的妻子是被害死的,是被一个疯子害死的
“很快,警察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妻子并不是意外坠崖,而是被自己的高中同学推了下去
在确凿的证据下,对方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她说自己是丈夫的情人,他们高中就在一起了,对方却为了钱和妻子在一起了抛弃了她,但是后来他们大学再次相遇,坠入爱河,对方给自己买了个小屋子,告诉她,他和妻子结婚不过是为了钱,等妻子死了,他就来娶她,带着无数的财产,他们会过上最好的日子
这段证词不知道怎么回事,传到了网上,一时之间丈夫被无数的恶意相对,甚至有人在医院下面喊话,诅咒他,咒骂他,他们忽视了他跟着妻子跳下去的事实,只相信自己相信的故事,一时之间丈夫人人喊打
虽然后来警察出来澄清了一切,罪犯精神上有问题,幻想了一切,却依然有人阴谋论,觉得丈夫不是个好人”
孟依更难过了,她带着哭腔道“你怎么这么惨呀”
易文却反而笑了,“我不在乎这些”
是的,他只在乎孟依,只在乎他的妻子
他想起来了,想起了一切
孟依抱住易文,抽泣了两下,将视线又朝着台上去了,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也不知道,丈夫上了一趟山,找到了当时卖水的人,他给了对方很大一笔钱,让他帮忙做假证
对方会跑到山上来卖水,自然家庭条件不太好,听了丈夫的话之后,同意了这笔交易
于是开庭时,丈夫带着证人去了法庭,他要证明那个疯女人没有推妻子,她只是因为精神问题,在看到妻子和丈夫一起掉下去时,受到了刺激,误以为自己杀了妻子
因为这次的供词,疯女人被放了出来,因为多了一个人证,卖水的人说疯女人和丈夫一起来买水”
孟依怒视易文,一把推开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