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收起暴虐的嘴脸,化为谄媚
“哎哟,公公远道而来,缘何不传个话?小的也好亲自迎接,备好酒宴,起码也要收拾个像样的住所如今这般,真是怠慢了公公,罪该万死”
说话间,他猛地一甩腿,挣脱了左宽然后指了指没啥动静的左严,低声道:“把这奴才带下去,回头再收拾你们”
因为监军的到来,阻止了左良玉继续施暴,这让左宽着实松了一口气
他赶紧爬过来,拉起左严,才发现这位兄长呼吸急促,污血糊满了脸庞,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
悄悄回头,看到左良玉只顾着在向太监献媚,他一咬牙,暗暗做了决定,背着左严离开了大帐
左良玉的大嗓门远远地从帐内传来
“来呀,速速准备酒宴,把本将猎来的野鹿好好整治了,还有那坛上好的杏花村也拿上来”
其中夹杂着谢文举志得意满的刺耳笑声,让这天地间愈发的压抑
左宽背着左严一路快走,到了后边,又去拉出了马车待回来时,才发现左严居然醒过来了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左严瘫坐着,一张嘴就是咳嗽,每一下都吐着血,好在意识还算清醒
“大哥,你走吧赶紧回去,留在这儿,老爷真的会打死你的”
左严拉着他的衣袖,问道:“俺走啦,你咋整?”
左宽哪里还顾得上自己
“老爷只是盛怒,过后缓和了,还能咋地?大哥在这儿,老爷看到你就会想起少爷,气不会消的”
左严略为一想,也觉着是这么回事于是在左宽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有左宽护送着,出军营毫不费事
到了军营外边,左严的意识又有些不好了,迷迷糊糊的,说话也有些乱了
“老二,要是老爷和少爷闹生分了,你咋办呢?”
左宽大惊,猛烈摇头
“少爷可是老爷掉下来的肉,不管咋说,孝道肯定懂得,大哥莫要胡思乱想”
左严看着乌沉沉的天气,长叹一口气,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努力让话语变的清晰些
“老二,咱不识字,也不懂得啥大道理往常啊,看着少爷折腾,心里可怕咧就怕少爷行差踏错,误了一家子人”
说着说着,左严的眼神陷入回忆
“俺原本就想着,一家子就这么过下去,咱哥俩替老爷把家看好喽,家里的小子长大了,就给少爷做亲随,将来接替咱俩,也就知足喽少爷老说啥子人人平等,还把老大他们的奴籍给废了,俺这心里慌呢就寻思着,这一家人咋不认一家人咧?将来老大他们进不来这个家门,不是要死在外头喽?”
“那天,听说老大要回来,俺可高兴坏了多少日子没见着了,也不知道天天弄啥俺就等在侧门口,寻思着他一进来,不就看着了嘛你猜咋着?”
“咱府上的中门开了”
“俺还寻思,这是来了啥贵客?没成想,老大就那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