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建设
要为后来者建出足够居住的房屋
左梦庚同样没有吝啬,这里的新房子也是用砖瓦盖的
当然了,要求肯定没法和军营相比每家每户紧凑挨着,尽量减小用地
洗漱还能去打了水在自家弄,但如厕就必须跑到远处的公共厕所
对于卫生问题,左梦庚的要求极为严厉几日功夫,光是随地大小便者,就都被抽了鞭子
严厉的惩罚下,不管是原来的庄户,还是外来的流民,全都老实遵守了
“大家伙不要觉着这些人来了,就是抢咱们的饭碗人,就是最大的财富没有这些人,咱们这儿现在能这么红火吗?再说了,咱们就这么点地,也不可能靠地吃饭所以啊,们必须要敞开胸怀,接纳这些外来的新人只有大家和睦相处了,这里的日子才会更加红火,是不是?”
不管何时,本地人和外来人之间的矛盾,肯定存在
庄子上也是
原来的庄户们看着一下子来了上万人,生怕这些人抢了们的新田,所以明里暗里地非常敌视和抵触这些外来人
了解到情况,左梦庚特意将庄户们召集到一起,开了一个通气会
听到外来户不会抢地种,庄户们终于放下戒心来
“少爷,这些外来的不种地,靠啥活着呀?总不能一直养着啊”
说话的人叫王寡妇,其实年纪并不大,也就二十出头
男人前年冬天出去到码头抗麻袋,脚下一滑摔死了只剩下她带着一个婆婆,两人凑合着过日子
对于那些外来人,最警惕的就是她这样的人家
毕竟家里没有男人,要是让人欺负了,都没处说理去
左梦庚笑了
“种地能赚多少钱?光指望种地,可不成今后啊,咱们这里要弄很多作坊不种地的人都可以去工坊上工,赚工钱养活一家人”
一群农民面面相觑,有点理解不了
左梦庚干脆拿王寡妇做例子
“王嫂,家里就两口人,还都是女人让们种地的话,能种多少?”
王寡妇寻思了一番,尽量往多了说
“怎么着,也能种五亩地啊”
左梦庚可不信
“咋种地?就把种子往地里一洒,然后看天吃饭?让们给地翻垅,们肯定干不了吧?”
王寡妇眼眶一红,差点哭出来
耕地翻垅,一般都是用牛最好
可哪有耕牛?
农民们只好肩抗手拉,靠人力来做
这活儿只有男人能干,女人没那力气
一想到家里没有男人,连种地都做不到,王寡妇真是悲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