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羽对陵国皇帝这四个字并无半点触动之色,很是自然地回答:“尚言哥哥要我回来,我就回来”
李太后不能理解女儿的逻辑:“可你是陵国的皇后,怎能听他的?”
秦落羽认真道:“我要听尚言哥哥的话,他说的,我不能不听”
李太后愕然:“为什么?”
秦落羽很是努力地想了想,却是说不出个原因来:“反正,我要听尚言哥哥的话”
李太后此刻觉得,阮太医方才关于幻术的推测,或许是真的
女儿以前虽然喜欢萧尚言,可是断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好像全然丧失了思考能力般,翻来覆去,只会说这几句大同小异的话
李太后轻轻抚了抚秦落羽的发,心里涌起莫名的悲戚之感
她一生共有三个孩子,最疼的,便是这个小女儿
当初与陵国的和亲,她本不忍心让女儿嫁过去的
可是没有办法
她虽为后宫妇人,却也深知国难当头与母女情分,孰大孰小
本以为她嫁到陵国凶多吉少,母女俩再无相见之期
岂料她到了陵国,竟真能促得两国结盟交好,据说陵国皇帝为了她不惜驱逐后妃,可见宠爱有加
李太后可说是欣慰万分,却不意......而今她却被萧尚言劫回了大秦国
李太后眸中冷光隐现
萧尚言想要鸠占鹊巢,夺了大秦天下,还想要将羽儿禁锢在他身边,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薛玉衡有生以来都没有如此憋屈的行医经历
竟然要在夜里偷偷摸摸装作宫里的太监进宫,装作太监还不算,还是清理宫中秽物的太监
薛玉衡在鼻下紧紧系了两道布条,都难以抗住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心道要不是看在阮太医的份上,要不是看在太后是秦落羽母后的份上
今天就是打死他,他都不会来出这个诊
“玉衡侄儿,你多担待,多担待”
月黑风高的夜里,阮太医做贼似的带着薛玉衡赶往太后寝殿时,一个劲儿地赔礼道歉,“实在是现在宫卫森严,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太后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薛玉衡扯下鼻子旁的布条,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尽数将胸中憋闷已久的浊气吐出
这才慢悠悠道:“听说四公主那位驸马权倾朝野,我看过不了多久,你们怕就是要改......”
改朝换代四个字还没说出口,阮太医吓出一身冷汗,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薛玉衡的嘴,“玉衡侄儿,慎言,慎言”
薛玉衡笑了笑,住嘴不语
这大秦国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对萧尚言噤若寒蝉,他是陵国人,倒没什么好忌讳的,不过却也不欲给自己和阮太医惹麻烦
阮太医是葛神医多年挚交好友,与师父一直有书信来往
这次他云游途经大秦,也就顺道拜访了阮太医,将师父去世一事告知,是以在大秦国都逗留了几日
本来他是准备明天就启程继续云游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楼花开 作品《穿成暴君的和亲小皇后》第367章 险之又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