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火”的道理,也没表现得太惊讶
“那你打算怎么做?”她走回宁屹扬身边,双手抱住他的腰,洇湿的手掌贴在他后背,“你要跟我断了吗?”
宁屹扬不说话,来的路上,他显然有此想法
宁苏意没直接告诉毕兆云,便是给他留了三分面子,给时间让他自己处理干净倘若他未能悬崖勒马,她随时可以挑破
姚百卉仰头看他,声音低落又柔软,亦带两分委屈:“你还怕你堂妹吗?你不是说,老爷子更器重你,有意让你独掌大权,届时你堂妹不得仰赖你关照?”
“我老婆迟早会知道”宁屹扬说
“那又如何?”姚百卉眼里蓄满泪水,侧脸靠在他胸膛,无声地流泪,好半晌,她才哽咽道,“我都不怕,难道你还不如我?既然你这么想,一开始就不该招惹我以我的样貌和能力,到哪儿不能找到一个好归宿?”
宁屹扬单手搂着她肩背,低叹一声:“别哭了至少,秘书一职你暂且辞了,我帮你在别处再寻个工作”
姚百卉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只要他不放弃她,一切都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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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