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断金切玉的决心远离井迟
偏偏,她什么也没做
宁苏意看了看时间,避重就轻地说:“你好好照顾他,等他醒来,多给他喝热水,能稀释酒精,加快代谢我先走了”
温璇盯着她,缓慢舒出一口气:“我可以理解为,你妥协了吗?”
宁苏意没给她答复,径直走出去,“哐当”一声,是门被带上的声音
一刹,温璇挺直的脊背软塌下去,踉跄了一步,跌坐在椅子上,胸脯起伏大口喘气那些所谓的“咄咄逼人”,不过是她营造的假象
她的本质是纸老虎
因为跟宁苏意相对,她既没立场也没资本
宁苏意有井迟无保留的爱,她有什么?
倘若井迟醒来,知道她对宁苏意说过这样一番夹带羞辱感的话,指不定会恨死她多管闲事
温璇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实则内心飘摇,不知道该怎么靠近他
凌晨三点多,井迟胃里一阵翻涌,他强撑着爬起来,去卫生间吐了一通,身上满是烟酒的气味儿,臭烘烘的,难闻得很
吐干净了,身体舒服不少,大脑也清醒得多,他站在盥洗池旁漱了漱口,洗了把脸
温璇缩在椅子上打了个盹儿,听见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往沙发那边一看,上面的人不见了,急忙循声找来
井迟正拿毛巾擦脸,余光忽瞥见门边闪过一道黑影,脱口而出:“酥……”
待他细瞧,发现不是宁苏意,立时拧起眉心:“你怎么在这里?”
那会儿,在他模糊不清的意识里,听到的分明是宁苏意的声音,他不会认错
温璇说:“是我把你从酒吧捡回来的,不然你以为是谁?宁苏意吗?”
井迟脸色微变,声音沉沉的:“她没来过?”
温璇模棱两可地说:“你觉得呢?”
井迟冷下脸,只觉头又开始痛了,脚步虚浮地走出去,每一步都似费力无比温璇要去扶他,被他搡开了
“谢谢你走吧”井迟语气淡淡
前一句“谢谢”,是感谢她从酒吧把他送回来后一句则是驱赶意味,他不喜私人空间里进入外人这一点,与宁苏意倒十分相似
温璇见着他苍白虚弱的脸,哪里肯放心撒手不管,记得宁苏意的话,提起趁他昏睡时烧热的一壶水,倒进水杯里,从冰箱里取出蜂蜜,舀两勺放进去,搅了搅,端过去给他:“你过敏了,得多喝热水”
井迟没接,还是那句话:“你走吧,不用管我”
“宁小姐吩咐的”温璇对他软硬不吃的态度没辙,只能搬出宁苏意的名头
井迟一霎怔住,定定地看她,似在判断真假
温璇心酸得很,面上却没显出来,握着杯子往他手里递:“是真的她来看过你,过敏药也是她喂你吃的她还说让我好好照顾你,盯着你多喝水”
井迟不再怀疑,喝完一整杯蜂蜜水,准备上楼去洗澡睡觉
衣摆倏地被人拽住,温璇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