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狂喜,脸颊蹭地红了个彻底,踮起脚尖从敞开的后门往里张望,寻找井迟的身影,既紧张又欢喜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措地绞着衣摆,十足的娇羞小女儿态
宁苏意好人做到底,跑回教室叫了井迟出来,而后功成身退,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两人站在走廊的栏杆边上,说了不到三句话,杨婧雯脸色骤变,哭着跑开了
井迟一个星期没跟宁苏意讲话,单方面宣布冷战
最后是宁苏意主动哄他,两人才和好如初
邹茜恩听完故事整个人呆若木鸡,许久,方喃喃道:“这等好戏我当时怎么没能现场围观?我好恨”
“你们适可而止,别胡说八道了”宁苏意听她们无中生有,简直头疼,“事后我问过井迟,他的说法是,他以为我是在说别的事,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是我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答应了杨婧雯的表白”
叶繁霜:“那他跟你生哪门子的气?”
“我自作主张,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事情到底怎么样,恐怕只有井迟自己心里清楚,我也只是通过旁观他的表情,猜测一二”叶繁霜从事公关事业多年,练就了一口三寸不烂之舌,论耍嘴皮子的功夫,宁苏意绝不是她的对手
宁苏意果然招架不住,无奈摊手:“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说井迟喜欢我,依据是他对我很好,那我对他也很好,但我对他是单纯的亲情,推己及人,一个道理”
“既然这样,不如打个赌?”叶繁霜突然来了兴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微抬起下巴,“我赌井迟对你有意我赢了,你请我吃一个月早餐,输了任你提要求”
宁苏意惊了:“任我提要求,玩儿这么大?”
叶繁霜未置可否,抬手一指邹茜恩:“你呢,跟不跟?”
邹茜恩玩性大,哪有落单的道理,当即一拍手:“我跟霜霜一样”
宁苏意觉得她们脑子有毛病
叶繁霜看着宁苏意,略带挑衅地扬起眉梢:“不敢赌?”
“有什么不敢的,赌就赌,我十拿九稳赢定了”宁苏意喝了口冰镇的饮料,大脑清醒,通体舒爽,“我有个疑问,要怎么验证,我直接问他?”
“Stop!你可千万别干这一出”叶繁霜严肃地遏止她的想法,“听我的,你什么都不用做,时间会告诉你答案”
宁苏意目光收敛,静静地盯着面前的杯子,沁凉的水珠布满了杯子外壁,细密的水珠汇聚在一起,流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她笑了一声,轻声说:“好”
三人坐了片刻,准备去逛街买衣服,刚走出咖啡厅,叶繁霜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两句眼神立时沉了下去:“好,我马上过去处理,让手底下的人先把资料准备好,半个小时后会议开始”
挂了电话,她看向另外两人,歉然道:“我有点事要回公司处理,不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