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册,昨天在其他五个村子他都没有让躲在屋里的罪民出来照着名册点名,到了罪六村四下看了几眼后,他就让人拿了名册出来
“让村子里所有人都出来”
“啊?哦”周村长应道,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跟罪一村的孙村长不同,并不是军户退役,而是本地的百姓,祖上在崖州颇说得上话,就给旁支的人弄了个罪村村长当当如今嫡支因为得罪了人已经败落,他们这一支的村长之位倒是没有动过借着职务之便,他多少能弄到些好处,至少罪民所得的鱼货他能用贱价买下来他的儿子在县城开饭官,用得上这些
其他村的村长多少会拿些好处,他自认为不是最狠的那个,就是尹皓生新官上任想动一动他们这些村长,也不会先对他下手
周村长没花多少时间就把村子里的人都叫了出来,村民昨日就接到了消息,知道今日县令要过来,一个个也不敢出门去地里劳作,就在村里自己屋里呆着
村子还算完整的一户人家住着一对徐姓祖孙,徐家夫妇出海早几年就没了,留下一老一小艰难度日
徐草根今年才五岁,能在失去父母后活下来很是不易算起来,他已经是第三代罪民,将来可以般出罪村,但葛县令定下规矩罪民要想搬出去,还得交一笔数额不小的税徐老汉算来算去,就是把他卖了他也出不了这个钱,可是看着孙子在山里吃苦,他心下又不愿听说换了县令,他就想问问这税金现在是不是还得交
其实就是不用交这个税,徐草根也很难从罪六村搬出去,搬到良民村得花钱打点,还得买地买房,还要娶媳妇要是离开了罪民村却没余力给徐家传承香火,还不如留在罪民村,至少罪民村的姑娘多的是愿意嫁良民的
要是还得交税,徐老汉索性也就不再劳心劳力地积攒钱财,反正到死他也存不够那么多钱,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孙子身上,让他去学门技艺,等将来换个不贪得那么狠的县令再搬出去,或者等着乱世来了逃出去要是不用交税,他就不得不拼上一把,让他孙孙将来长大了能离开罪村
到时候他也老了,也用不着孙子多记挂,在他死后给他买口薄棺就好
看着前面点名的人,徐老汉牵着孙子,抿了抿唇没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县令说话那些拿刀的差役他也不敢上去搭话,最终他把目光落在尹皓生身后的两名随从身上
李萸是修行者,随着她的修为加深,路人看她的模样会越来越模糊,好似她就像身边的花花草草一般,但认真盯着看后,就能发现她模样不俗尤其在她穿了男装之后,跟男人相比白的出众,旁人看出差别时免不了多看她几眼,就像看花丛中开得尤其鲜艳的花一般,有种看花不是花的恍然
徐老汉也注意到了她,他在仔细对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