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总该有时间找到妥当地方躲避崖州也不是第一次遭遇风灾,本地百姓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葛县令当时身在何处?”尹皓生问
马县尉的表情更加微妙,抿了抿唇说:“葛县令心系百姓,当时正好在田间视察田地产出”
“陪他一块儿去的差役可有生还?”
“都遇难了”马县尉说着就垂下头叹息道:“他们有些家中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和刚出生的幼儿,如今这人一走,还不知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葛县令家里也艰难,他的两个儿子在老家求学,不曾跟葛县令到任上来,葛县令出事后,我们派人传了信去,就不知他们几时能到
大人刚刚也看见了,葛县令的家眷还在县衙后院住着,照理如今葛县令人不在了,她们得搬出去才是,可是葛夫人一介女流,住到外面着实不便”
“我看县衙后院颇大,收拾个院子出来的安置葛县令的家人不是问题正好我匆匆上任,家眷仆从还在路上,一时也占不了多大的地方”尹皓生很是好说话,像是真的体谅葛县令的难处
马县尉夸了尹皓生心善,又说起葛县令有多兢兢业业,一时把话题从风灾一事上移了开去尹皓生也不急,左右他也不信马县尉能有几句实话,不过是看看他的态度如今看来,葛县令之死的确有些蹊跷
众人聊到掌灯时分便散了县衙后院面积不小,有好几个院子,尹皓生和常大人各选了一个先住下来
在葛县令上任之前,县衙后院还没有这么大,是葛县令嫌后院太小不够住,又不想外出置办院子才会改建葛县令终是觉得崖州多恶民,只有住在县衙才安全,平常也不怎么离开县城,要说他出事那日是去了田间视察,尹皓生怎么也不信
如今换了新县令,底下差役都想在尹皓生面前卖个好,有些事就是马县尉不说,其他人也会说马县尉事先倒是跟他们都说过别乱说话,但长青惯会跟人打交道,很快就打听出不少事
就在他在外面忙活的时候,用过晚饭的尹皓生跟李萸也在屋内说话
“阿萸,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尹皓生见李萸有些沉默,初时还以为她是看到崖州百姓生活的艰难心中有感,细想想应该不是这个原因,李萸的心思没这么细腻
“我擅长跟人打架,但有些费脑子的事不是我的强项”李萸直言,然后见尹皓生竟然默认了,心下又有点郁闷
尹皓生倒也知机,马上补了一句:“你有的长处强过旁人许多,就是有些不擅长的,也不奇怪要是你样样出众,旁人岂不是没法活了”
李萸心下立时舒坦了,继续说道:“我进了崖州后,就觉得此地气息不对,像是有邪气,说不定这次崖州百姓死难这么多,跟妖邪有关这股邪气中,好像还有我熟悉的气息,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似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