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烦心的日子,只等着年底去崖州接任县令便好,谁知竟出了岔子
崖州发生风灾,县令意外身死,底下百姓隐隐有暴动的迹象,朝廷不得不提前派人接任尹皓生已经在户部走通了关系,这事一出,他便接到了消息
来传消息的人劝他不要这个时候赶去上任,让别人去趟这浑水,等事了了再想办法谋县令之位再者,琼州也不止崖州一个县,旁人皆不喜去这样的地方任职,他这样的家世足够挑其他县上任
尹皓生没有多考虑好声拒绝了来人的好意,仍是坚持想去崖州,哪怕一去就得面对复杂的民情
待来人离开,尹皓生又去寻了李萸,把事情大概说明
“若是调令下来,怕是这两日就要动身你是与我同去,还是等那边安稳下来了再走?不如过些日子再走吧,我们怕是得赶路,挺辛苦的”
“赶路而已”李萸不以为意地挥挥手
尹皓生大概也知她不怕这些辛苦,也没有太拦着
“要是你跟我同去,怕是还得换成男装假装是我的仆从,不然我紧急赴任却带着女眷,终是不妥”
“行”李萸一口答应,甚至还庆幸可以穿男装出门
她出嫁后,许多衣裙都以端庄稳重为止,瞧着挺累赘的,她都不爱穿,相比之下,她宁可穿男装
第二天一大早,朝廷传了消息,最终还是定了让尹皓生去崖州,隔天就要出发好在尹皓生提前一天已经在准备东西,剩下的时间正好去侯府和李家辞行
安国侯在尹皓生成亲隔天受凉生病后,一直没有好全,他终是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年轻那时候能让他可劲折腾,这次养病安份了许多,近来跟王氏关系也融洽不少,愿意花时间多陪陪小儿子,对二儿子也多了几分关切
知道他要去崖州,他略一深思,也没有劝阻
“离远些也好琼州和周边郡州的守军都有与我关系不错的将领,你若遇着难事,可以寻他们帮忙,不过他们肯不肯帮,我也不能保证”
安国侯自知不成器,结交了一大帮朋友,其中真正说得上能共患难的,也没有几个世上有些事也不看交情,有了结识的由头,再多加一点利益便能坐上同一条船他不擅长谋划这些,观次子行事,应是有这样的才能的
儿子能干,他这当父亲的却不能欢喜,谁让尹皓生是次子,又是白氏女的后人
自己的儿子他总归还是疼的,要说他现下最疼爱的还是小儿子年轻时忽然当了爹,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只能照着自己父亲的样子当个严父,平常也不过问儿子的起居要说感情肯定是有的,却比不上现在还能对他撒娇的小儿子
他在家里养病的这段日子感觉到了自己已经老去,两个儿子都已经顶替他成为一家之主,只有小儿子还能给他青春未曾走远的错觉
次子分家后当家做主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