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叫疼,苦着脸好声道:“为夫也不是那等蠢笨的,稍微猜出来了一些”
“知道要怎么做吧?”李萸冷着脸凶巴巴地问
“知道一切听你的,要是你不想让我知道,我也可以一直假装不知道”
“我都知道你知道了……呸,真绕嘴;这有什么可装的”李萸面露不悦,不懂装来装去的有什么意思
“是没有意思,谁让你没说我却猜出来了呢,我只好装着”
“你这是怨我没有事事告诉你?”
“我怎么敢,我只怨自己太聪明”
李萸翻了个白眼,好像就她一个人傻似的,亏她之前还想着要编借口果然,她就不适合动脑子沉默地跟尹皓生回了新宅后,她也没心思去看新家的布置旁人只当她累了,轻手轻脚地送上饭食热水,尹皓生却猜她大约是在生气
不过等她吃着丰盛的早饭,心下的气也消了,没办法,谁让她还有事要问他
“其实你可以不明说,我也就不算知道,但还是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尹皓生见状在她开口前小心提点道
“烦!”
一家人有什么可装的!李萸恨不得踢他一脚,让他知道他那破主意让她多烦躁,又怕出脚太重把他给踢残了
“事情很简单,就是我姐发现端王不是个好的,不想跟他过了,就假装病逝他们查是查不出证据来的,我怕端王起疑,他好像对我有点看法”
“有些事,他们不需要证据”尹皓生一句话坐实了李萸的猜测,马上又安慰道:“你也不必担心,就是端王知道了,他也不敢声张,说不定不会有多的什么动作”
“怎么说?”
“他要是声张,就等于告诉圣上他不如表面那么安份那些修行者也是听圣上多了一些,端王不敢找他们相助,除非他的手已经伸到修行者那里”
“他不会找李家麻烦吗?”
“至少面上不会,说不定还会故意跟李家多来往他跟李家走动多了,圣上便会猜疑李家,岳父的刑部尚书之位也没法坐得那般安稳有时候要找麻烦,也不是靠面上找麻烦达成的”
李萸似懂非懂地点头,最后问了一句最重要的:“我还能做些什么?”
“你现在什么也不用做,这事最后都是朝堂之争,李家已经身处朝堂之上,不可能不受一点影响岳父立身正,倒不怕什么”
“那就好反正你帮忙看着,要是有事需要我出手就跟我说一声倒不是事事我都出手,就是那种……”
李萸也不知怎么形容其中区别,她并不愿插手朝堂风云,却也不能看着家人白白被人欺负这样一想,连她也分不清到底什么事是她能出手的,什么事又是她不必出手的
“我知道”尹皓生微笑地接下她的话,说:“以后你出手前,可以先跟我商量,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般简单,有时候不出手反倒是更有利的”
“行,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