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再次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这样的场合她一滴泪没掉显得怪异心下她有几分着急,就不懂她们花时间哭做什么,倒是说说之后要怎么做呀?有这个时间,端王都被她放倒好几次了
她近来想了许多不动声色折磨端王的方法,比如把他的魂抽出来,让李珠泄愤,事后放回去出抽走这段记忆,端王醒来后只会觉得累,身上不会有什么痕迹,别人想查也无从查起
其他方法还有许多,她还没有开始想,前面这一个法子就够用了,再想那么多做什么,端王一个凡人可没有那么多条命可以供人折腾,到时候想了也是白想最主要的是她一个武修,也只会禁锢别人的魂魄封住他的五感,让她把对方的魂魄抽出来还封住记忆,她还得好好学学
她愿意去学,只要李珠愿意报仇她们商量出个结果来有这么难吗?学术法那么麻烦,她都肯去试试
报仇归报仇,她心下倒不认可虐杀折磨之道以往她报仇,都是约人打一架,少有用别的法子的如今为了李珠,她已经算是用了脑子了
哭了一场,卫母最先冷静了下来,擦干了泪后问李珠:“你心里有什么决断?”
李珠本就没有什么力气,这会儿哭完浑身没有劲,没法跟卫母说话卫母想到夏婵先前喂李珠喝的人参汤,推了推还在抽泣的卫氏
“你去把人参汤拿来”
汤就放在桌上,卫母懒得起身,便吩咐了女儿过去卫氏正要动,就见有人已经端来了人参汤,她心下一惊还以为屋里藏着什么人,抬眼见是李萸才想到她也留了下来
卫氏擦了泪,接过参汤喂李珠喝下一些,心情也跟着平复了下来
“你还想跟端王过日子吗?实在不行,不如借病去漓县养病,这王府的事谁爱管谁管去你劳心劳力的,又落不着什么好”卫氏说道
“又能避到几时”李珠仍是恹恹的,声音却比先前有力了些,“这么拖着,还不如来个痛快女儿此生已经无望,外祖母和母亲不必挂心,只当是我的命数如此”
“年纪轻轻的,怎地这般想”卫母皱眉,一时却也想不好破局的办法
卫氏也要劝,这会儿倒想起同来的李萸来
“你也来跟你姐姐好好说说,你们本是同岁,怎地是两样性情”
李萸总觉得这话听着也不是在夸她,却也不在意,木着脸劝道:“是呀,姐,看开点我们同岁,我这才刚要成亲,你怎么就甘愿病成这般,日子还那么长你要是不愿意跟端王动手,那便断了,寻个清静地方过自己的日子去”
“我总不能平白消失”李珠叹道
“那就死遁,我用符人替你做个替身瞒过去就是了”
李珠一时沉默了下来,这大概是在场许多人都没有想过的法子卫母脑子转得快,先一步接过话
“这倒是个法子,”卫母安抚地拍了拍李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