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转过头眯起眼睛望着南琪,随后戏谑一笑:「哈?」
「他是一个人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和你们纠缠在一起,但……但他是人类,他还有回头路,所以……」
「所以你这么重视他,别人呢?」小玉望向南琪,语气略带嘲弄地问道,「在你看来似乎我,我们,在把梁晓拉进深渊,但实际上呢?你随时可以邀请梁晓跟你离开这里,我完全也能当做无事发生,但实际上呢?」
「我觉得,你跟梁晓已经见过面了,现在既然能够孤身一人地走,应该也知道了些什么吧?」
【鉴
于大环境如此,
南琪想要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却是卡在了喉咙里
「明说了吧,梁晓他不是一个人类,或者说,他不应该是一个人类,你看他的目光应该做出一些改变」小玉做出手势,「或者你可以去再跟他谈谈呢?」
南琪沉默半晌,后退了一步
「不必了,该谈的都谈完了,我该走了」
「随你意」
小玉毫无所谓,完全不在乎此刻的南琪是否心情沉重
而南琪还没来得及思考什么,只觉得手机一阵震动,拿出一看,却是航班发来的讯息
「台风天气……未来一周航班取消?」
充满歉意的通知消息中,附带着的是航班改签及退票的提醒,南琪面色僵硬,拿着手机久久没有放下来
是不是有些巧……不,应该说太巧了
有什么东西,在阻
止她离开申城,似乎是这样
「怎么了?」察觉到南琪的变化,小玉看着她,眼睛一转,不由得笑道,「不会是走不了了吧?」
「我猜也是,你能被这些东西盯上那可绝非偶然,它们杀戮永远都是有目的的,虽然我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
「猎物不死,它们绝不会罢休」
说着,小玉伸出手:「怎么样,走吧?我不会轻易再邀请一次」
……
城郊园林,唐家别墅
牧驱瑕站在门外,看着房间内抱着枕头痴痴傻傻的唐宵,手中捧着的古铜色司南正在毫无规律地晃动着
「牧长老……」看着垂眸的牧驱瑕,脸色沉重的唐敬文开口,「敢问,如何了?」
牧驱瑕闭上双眼,脸上的皱纹愈发沟壑纵横,良久之后说道:「心智受到了污染,不单单是惊吓导致精神错乱那么简单,老夫我……得想想,如何是好」
心中顿时响起闷雷,唐敬文握紧了拳头
这句话,就像是判了死刑一般,「净玉手」牧驱瑕的名号几乎无病不医,然而这一次,居然会说出要想想如何是好这种话
基本上就是在说,束手无策
「辛苦牧长老了」唐敬文叹了口气
女儿的生日宴,居然会发生这种令人震惊的事情,哪怕那些家伙已经死于非命,这也无法平息唐敬文的愤恨,那些跨国的组织,在背后一定存在着操纵者
找出来,然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