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露出了脑袋“谁啊?不是跟你们说过崇少爷上午不见客吗?”,这崇辉夜夜笙歌,上午是人家补觉的时间还得陪着笑脸,一名手下赶忙将李成远的名帖递了上去那名管事此时才很惊异地发现府外挤满马队和带着兵刃的高手“怎么回事?这是要干嘛?”,低下头看了看名帖“哦,原来是侍郎总捕头李大人,您大上午的弄这么多兵马要干什么啊?”,李成远跟他说不着压着火说道“这位管事的,你通报一下河溯将军,有紧急公务”,李成远现在在永安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看他不说,管事的也不好再问,只应了一声“好,你们等着”,大门咣的一声又关上了好半天之后,大门洞口,崇辉睡眼稀松搔着痒出现在了门口,见过几次他是认得李成远的,打了个哈欠后他开口说道“李大人,你带这么多兵马这是要抄我家吗?”,他一句话就把人噎得够呛,李成远赶忙说道“不,不,崇将军误会了,我们在追一名极度危险的刺客,他躲进了您的宅院里”,清醒一些了“刺客?很危险吗?”,“很危险,他曾经刺杀了白玉将军一家,血债累累”,什么白玉将军?什么血债累累?当然是李成远现编的,他明白这些二世祖根本不关心什么大局大义,能触动他们的只有自己的利益“是嘛?那还不赶紧找出来”,“是,您同意后我马上带人搜查”,“嗯,马队绝不可以进去,带五六个人吧,注意可别碰坏我的东西”,“是”,忍气吞声,李成远亲自挑了六位高手与自己一起走进了大院,临走时他回头对那名马队统领说道“注意警戒,别让他再逃走”此时的凌渊已经处理好伤口修整完毕,他离开柴房,悄悄地摸到了院子的东北角,静静地听着周边的动静,此时的李成远等人已经发现了柴房中的血迹确定了他进入了院落,不过这将军府构造极其复杂,房间里还经常玉体横陈的,十分麻烦随着声音越来越接近,凌渊明白自己必须要离开了,他悄悄摸上墙头,待一名马军稍有松懈之时飞身而下,手里短刀已经刺入其颈部,推下尸体,他又一次纵马飞奔而下旁边的马军兵士发现情况的时候,凌渊已经奔驰出很远的一段距离,立刻示警“逃了,逃了!”,喊叫声中,数名马队缀着凌渊追了下去正在搜查的李成远等人听到示警,明白人家已经逃走了,他匆匆别过崇辉,带着几名高手也跟着追了下去道路的熟悉,让凌渊纵马飞驰在狭窄的街巷中高速向前,那些马队重新集结以及从院子里冲出的高手们虽拼死追击,仍然被他拉出了上百丈的距离一路向东,当凌渊飞马闯过丽水桥时,后面的李成远有了绝望的感觉丽水桥东边就是永安居住着王侯将相皇亲国戚的东城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