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台阶,然后一步步向寝殿走去寝殿门口有两名太监待命,看他们到来赶忙将大门推开,四个人迈步走了进去
此时寝殿已经做了一番清理了,里面不但无人,而且也没有太多家什,显眼的只是一张铺满了杏黄锦缎的大床放置在大殿当中,而床上正是脸上盖着黄布的霸先功的尸体看到这一幕,赫春多立刻明白了,“啊,圣上真的殡天了”,凯平川在旁边默默地点了点头,“圣上臣连你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确实有真感情,赫春多拜倒哭诉起来,他拜倒了,况柯尔也跟着拜倒下来,他们在那里祭拜,凯平川和那个瘦下的黑衣人则一言不发站立在那里看着他们
发泄完悲伤情绪,留在赫春多心里的只有愤怒了,他腾地一声站了起来,用手点着凯平川说道“凯平川,你竟然胆大妄为到封锁圣上殡天这样的大事,你意欲何为?”,凯平川冷笑地看着他说道“我封锁消息,你还带着兵士强闯皇宫呢,我还想问问你无旨带兵进宫意欲何为呢”,赫春多狂笑着说道“奸邪小人,你矫诏已经是天下尽知的事情了,今夜你又意图隐瞒圣上殡天的消息,我看你是要谋夺圣上的江山吧,哼哼,不过有我赫春多在,你这个宵小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让我先擒住你,再清除你那些羽翼”,说完他猛蹿一步一把就往凯平川身上抓去
‘哎呦’,声音不是来自于凯平川,而是从气势汹汹的赫春多嘴里发出的,他抓向凯平川的手被一只纤纤玉手搭住手腕,然后一下就甩了出去,他庞大的身躯跌跌撞撞地倒退七八步仍稳定不住从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种状况对赫春多来说已经几十年没有遇到过了,一霎时他竟然呆坐在地上忘了爬起来此时凯平川身旁的那个瘦小的黑衣人将斗笠摘了下来,大殿中灯火通明,所以赫春多也看清了这瘦弱黑衣人的面容,竟然是一位女子,夏国女子,极其美丽的夏国女子,只是,仔细观察这女子美丽黝黑的大眼睛,会发现里面透出一股无尽的沧桑感觉
一生无惧的赫春多突然心中荡漾起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畏惧?他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纵身而起,伸手把背后的大刀拽了出来,“好啊,凯平川,你竟然勾结夏国”,未等他话说完,那黑衣人开口了,是娇柔的女声,“白夜王,你错了,我不代表夏国,我代表玄门”
这里面的区别赫春多没心思去搞明白了,他挥刀就冲了上来,那女子并不使用兵刃,只是一双玉手迎向大刀,‘咔嚓’一声,大刀与手相交竟然发出金石相交般的声音,女子仍亭亭玉立,而赫春多又蹬蹬地大步倒退,忍住一口喷涌而出的鲜血才没有再次倒地,他震惊了,要知道武功大成之后,他全力一刀可以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