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表面上人人都说我是一个豪爽的汉子,敬重我恭维我,其实。。。”,秋鸣诧异“其实?”,紫玉点点头“其实我是被孤立的”,“为什么?”,“我当时年轻,起码那个年龄确实有一说一总顾忌别人的情绪利益,算豪爽吧,其实从年龄上来说我当时二十三岁可不算这些人中年龄大的,只是”,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年轻时也是这个糙汉子形象”,他说这个秋鸣充满爱意地伸手抚摸着他的胡须和脸堂,“嗯,确实应该算一个豪爽之人,所以从武道大会封闭期观经期到竹林会,几乎每一个人都称呼我大哥,都表示崇拜我什么的,说实话,当时我自己也感觉不错,真觉得自己一呼百应,领袖群雄,后来经的事多了,我才明白,其实当年我是被人硬架到那个位置的,人家真正形成了一个团体,那个团体甚至都没有我的位置的”。
“是因为世家子弟的排外吗?”,“不完全,更关键的是我和他们的理念不同,我记得那个时间段刚刚算金榜题名志得意满的我表达了要阻止玄门和豪门权贵无节制的扩张,要消除这些巨鳄的特权和对国家百姓利益的猖狂侵占,现在看很虚,充斥着口号一类的话语,表面看那些人又是欢呼又是激动地发言支持,其实那些在争权夺利的大家族长大或很小就接触到真实权力斗争的同榜人员估计内心深处很是鄙视我的幼稚,而他们真正追求的是什么呢?其实是颠覆各大体系中被老人们把持的权力,他们要尽快夺权,尽快掌控权力”,“所以我说的是推翻那些特权,而他们的则是要掌握这些特权,算背道而驰了”。
“现在看我讲的那些确实虚幻,不切实际,不过他们不同,可是在一步步实施呢”,“是嘛?”,紫玉点点头“后来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我才知道表面上竹林会满打满算进行了四天,其实真实的情况是进行了十天,那六天可就没有我这个理想主义的愣头青什么事了”,秋鸣惊奇地望着紫玉,紫玉点点头说道“这是我觉得自己在年轻一辈有些影响力的时候,老师给我泼冷水说的,而且那个竹林会可不是后来成熟以后的我以为的空谈会,那随后的六天会议中还诞生了一个由当年年轻人组成的秘密团体-竹林会”,充满了好奇的秋鸣继续问道“玉哥,你了解这个竹林会吗?”,“咳,既然是秘密团体那那么容易了解呢,被老师刺激后,我倒是曾试图调查这方面的情况,并没有什么收获,不过,仔细回想武道大会中的点点滴滴,我起码可以确认当年那帮人中有两个人应该担负重要职责,一个是竹林会的组织者欧阳飞雪,另一个就是墨红雨”,“墨红雨,弑君的那个墨红雨”,紫玉点点头。
突然想到了什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