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家两百来年到底经营了什么呢?”。
叹息了一番后,他取出一张纸交给邹总管,“通知这些人连夜赶来,我决议要正面抗衡”,邹总管接过纸看了看,然后给绍水王行了个礼出了观海楼。
这天亥时时分,名单上的人纷纷赶到了观海楼。会议是在观海楼二楼,书房对面那个大房间进行的,名单上的宾客分座在相对的两排椅子上,而正中则是绍水王的座位,作为王府总管的邹涛则坐在王座前条案的侧方。两排座椅的最前方相对的是王府大公子陈瑞海和二公子陈瑞河,他们之下就是他们的叔叔舅舅姐夫妹夫表哥表弟什么的王府至亲亲人,这基本是一个家庭会议。
“陈瑞雪的宣命队伍已经到了湖州城了,应该明天上午就会到我这绍水王府了,这宣布钦差命令请我去松江钦差大营的队伍是有谏议郎带着二十名御林军组成的,这意思是要押解我去见我这个侄子辈的亲戚呗。唉,谁让人家是亲王,我是个郡王呢,况且我无职无官,人家可是朝廷三大臣中的监查御史,这回还加着钦差衔,惹不起,惹不起啊”。
他这么一说,俩儿子也震怒了,大儿子陈瑞海说道“父王,决不能去钦差行辕!他陈瑞雪再牛,在我们越州可没他这一号,我看干脆端了他的钦差行辕”,本来老二陈瑞河同样是愤怒的,只是感觉他总要和自己这个哥哥唱反调,所以刚才也义愤填膺的他收敛了怒火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哥,你说的简单,就算你能聚起千八百人杀了陈瑞雪,那朝廷能干?到时候大军开来,你想我们绍水王府灭种吗?”,“老二,你。。。你是想让咱爹被陈瑞雪扣住带往京城,然后谋夺家产吧?”,老二当然不吃他那一套,反驳道“你呢,总想着把事情搞大,把爹架到火上去烤”,听这俩儿子吵闹,本来就烦闷的绍水王立刻火冒三丈“你们俩给我闭嘴,是想现在就气死我嘛”,这绍水王说起来最喜欢的就是现在被抓走的老三陈瑞湖,这也是他想大动干戈的原因之一,也是他迟迟未立世子的原因,老三也混,但老三还是真和自己有父子情,而这俩小子那是恨不得自己早死。
不是发脾气的时候,绍水王瞅了瞅旁边的邹涛,邹涛会意,站起身来“各位,稍安勿躁,用王府人员明攻钦差府那是绝对不行的,一方面恐怕也攻不下,今天闻声楼已经得到线报,钦差行辕已经和苏锡大营取得了联系,咱们一千来人的王府护卫怎么可能抗衡苏锡大营的两万五千兵马呢。所以说我们既不想让王爷以身犯险,又不能与朝廷明着对垒,所以到了要动用‘匪’了”。
他说完,下边一片赞同之声“对呀,该动用这个力量了”。一百多年了,每一任越州刺史都会向朝廷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