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永安几个特色小食肆的老板甚至舔着脸与相爷朋友相称,面对这位集威势爱戴和城市骄傲于一身的帝国最大的官员是没有会生出冲撞和违逆之心的,所以那本密集的人群很快就向两边分出了一条道路车子一路向前,王普则含笑与周边的民众打着招呼聊着天“刘老四,你那店不开了,在这里瞎凑热闹,本来还打算晚上去你那里吃炖锅呢”“老丞相,没问题,您说个地方我给您送过去”“丞相您会包庇国教寺的僧人吗?”“你住哪个里子啊?你是刑部官员?我看你恐怕连个捕快都不是吧,我不会包庇坏人,可后生,谁给你的权利来给人定罪的呢?”“我是听人说的”“听说?咳,有人跟我说你杀了人,我不查就把你投入死牢你干嘛?”,几句话刚才统一的愤怒情绪就分化了,许多围观百姓情绪平和下来“是啊,几个人一说咋就定了人家国教寺的罪了,现在可是国师大丧期间,别是有人捣乱吧”,一路行到寺院门口,不但道路通畅,寺院外的民众情绪也好像平静了许多,这就是‘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