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讨好,却没想到……”
太子没说话,环顾了屋内一圈,走到梳妆台边,拿起上面的一把玉梳,似在睹目思人,看了很久
……
等他们从这边院子里出来,回去管家给安排好的那边,屋子里已经点上了三个炭盆,驱散了屋中的冷意,床上的被褥也是新的
“委屈太子殿下了”
管家说完,这才看向风澈,完全没有对待太子的恭敬,冷冰冰的说,“战王爷的院子在隔壁,请随我过去吧”
风澈也不在意,朝着太子点了点头,带着风忠和风安跟着管家过去
说是隔壁,大概得隔了几十丈远,院子更小,里面更冷清,屋中床上摆着三床被褥,只点了一个火盆,管家站在门口没进来,“如今府里的人都在忙主子的丧事,没空过来伺候,战王爷请便吧”
说完,也不管风澈应不应声,转身就走
“站住!”
风澈声音冷冽
管家脚步顿住,回头,冷言回问,“战王爷还有何吩咐?”
主子死了,他们这些奴才再也没有了回京之日,以后只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寒城生活下去,直到老死
管家将这一切都怪罪在了风澈的头上,如今也是豁出去了
“再送三床被褥和两个炭盆过来”
还以为他是要找茬,却没想到只是要这些,管家张张嘴,终是没再说别的,不情不愿的哼一声,出了院门
“王爷……”
风安气不过,一个没根的奴才也敢给王爷脸子
风澈摆手
风安把话咽回去
过了一会儿,几名丫鬟和小厮抱着被褥、端着炭盆过来,风澈又吩咐给他们弄了热茶和热水
喝了热茶,用热水擦拭干净脸,风澈去了床上闭目休息
风安和风忠两人也抱了被褥去了外间,他们连日赶来,很是疲累,躺下的一瞬间几乎就要睡觉
管家给他们安排的院子距离灵堂很近,哭声清晰的传到他们耳朵里,哭的人心烦气躁
风安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风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好好休息”
风安伸出来的腿收回去,老老实实的盖好被子,但心里实在窝火,“王爷,他们……”
“休息!”
风安没了话说,赌气的一把将被子盖过头顶,挡住外面催命似的哭声
风澈也扯了被子盖在头上,很快便睡着了
一觉睡醒,天色将黑,哭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外面一片寂静
风澈掀开被子坐起来
听到他的动静,风安和风忠两人也醒了,同时起身,将被褥随意的堆在床上,进来
炭盆已经燃尽了,屋内有些冷
风安掏出火折子点燃,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油灯,吹灭了火折子,转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院里院外都静悄悄的,连半个伺候的人也没有
“有人吗?”
风安扬声
回答他的是一片空寂
“王爷”
风安转身回来,忍无可忍,“他们也太过分了!”
风澈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