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折损,兵力……不知”
又有几枚兵力被摆上
汪忠臣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摆满了十枚
“李瑕沿木门道而上,将先至秦州,秦州有驻守兵力两千人,我已派三弟增援,此战,盼能击败李瑕而我们,须做好秦州失守之准备……”
也不知说了多久
天色暗下来,有人端上了火烛
汪忠臣停下叙述,也摆好了兵棋
红色的有十枚,黑色的也不多
临洮一场决战,汪家六万大军所余能战者,不过三万八千余,留下四千人在临洮看管俘虏,准备等陛下遣一宗室前来安抚招降
回巩昌休整的不过四千人,已调走一千
当然,各州县还有驻军,但决战浑都海时尚且不能调动,如今亦不能调动
“李瑕兵力不足,定不能攻打各州县他欲取陇西,唯有奇袭巩昌,幸而我们及早得到了消息,秦州城池牢固,木门道易守难攻,他须等待后续兵力,我欲向刘……”
“不仅有木门道”
汪翰臣忽然打断一句,走到地图前
汪忠臣转头看向地图,眯了眯眼
汪翰臣抬手一指,道:“还有洛门道”
“洛门道?”
“不错,溯燕子河沿河谷而上,至崖城,过木树关,翻过界牌山,越江河分水岭,可抵洛门如此,便绕过了秦州”
汪忠臣闭目长叹,喃喃道:“李瑕要攻巩昌,必须抢时间他们有马匹,一人两骑,走木门道最快,不可能慢慢开凿道路,否则一旦被我们探知,即可围困死他”
堂上众人听到“一人两骑”,皆悲
汪良臣之长子汪惟勤终于哭出声来
汪忠臣如没听到一般,又道:“且洛门道百年来未曾行军,可走?”
“几不可走”
“那便是了,连我也差点忘了洛门道,一个远来的敌……”
话音未落,远远传来了哨声
堂中众人猛地回过头
隐隐的,似乎听到了城内有什么声响
汪翰臣大步而出,穿过偌大的总帅府,立在门外石阶上
他终于听到了有人在喊
“敌袭!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