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创造出来的,要是什么都不纪念,那还哪来的纪念日哟?”
......很有道理
傅安里被她带的,不由自主地也跟着期待起来
等招待完一波又一波的访客,她这边才算勉强空闲下来
她问盛萤:“陈烬怎么没来?”
说起这个,盛萤就好气
她没好气道:“还在床上半身不遂地躺着呢”
傅安里一脸懵,不解其意,“什么情况?
你打的?”
盛萤一把掐住她脸颊,故作凶巴巴的模样:“我哪有那么可怕啦?”
傅安里连胜求饶,才被她勉强放过
盛萤撇撇嘴,嘟囔道:“还不是这家伙太会折腾了?
前段时间不知道干嘛,跑国外去了,结果碰上恐怖分子作乱,好家伙,腿折那儿了”
傅安里惊呼:“没事吧?
中弹了?”
“那倒没,就是骨折”
傅安里松了口气,捶她,“说话能不能不大喘气?”
盛萤嘿嘿笑
她故意逗她的
这女人,稳稳重重的,就得时不时逗一逗才行
“然后呢?
调养得怎么样了?”
傅安里追问道
“那可真是不能再好了
当时我也被吓到了,跟你反应一模一样,以为他中弹了,不管不顾地坐专机去看他,结果在他病床上哭了半天,人家跟没事人似的幽幽醒来,后来嘛,逮着我非让我照顾
也就是今天你开业他才放我走一会”
傅安里听明白了,这事儿就是......她不禁想,这不会是某些人故意卖惨吧?
她一听盛萤说完,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可是看盛萤,却是丝毫没往这方面想的意思?
傅安里啧啧道,不愧是一对,真不愧是一对!
她憋笑半晌,终于好心‘指点指点’,“你也可以拒绝呀,你怎么不拒绝他呢?
我就不信你想跑的话他还能困得住你”
盛萤是谁?
陈家的宝贝疙瘩,也是陈烬的宝贝疙瘩,她想掀翻天都有人给她递斧头,更别说别的了
盛萤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小眼神一转悠,话又给憋回去了
她瘪瘪嘴:“算了,那是我大度,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懒得跟他计较”
某人呐,口是心非到人尽皆知咯
傅安里笑得不行,“好好好,懒得跟他计较,咱们大度着呢”
她拍拍盛萤肩膀,刚想再说什么,就听盛萤忽然瞪大眼,盯着她身后,像是她身后漫天掉钻石似的,盛萤的眼睛熠熠发光:“小里!快看!我就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傅安里心思一动
盛萤这样一说,她心里就有了底
回头一看,可不正是她的江京峋?
他身边两侧都是白玫瑰花,手里也捧着一大束,纯洁、美好的花束,蕴含的情感是那样炽热
他不知何时换上了正式得体的黑西装和白衬衣,打着精致且一丝不苟的领结,微微笑着朝她走来
傅安里的心跳骤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