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阻止:“让他去吧,清平子是年轻人,有些话比咱们好说。”
“列将军,御首已经休息,概不见客。”见他带着火气杀来别墅,秘书赶紧阻拦。今日景门的人对精英会议不满,他多少知道一些。
“滚开!”清平子一掌将他扫飞出去,人已经踏入别墅。
“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人惹道长生气了。”李公垂从书房里走出来,对跑来的秘书挥了挥手,让他不必过问,又请清平子坐下,让下人准备茶水。
“李公垂,你当初答应我们的呢?要为民谋福利,现在倒好,玩什么驭黎五术,厉害啊!贫道真是作茧自缚,竟然助你这种人坐上御首之位。”
“道长。”李公垂从下人手中接过茶水,亲自端给他,“我之前听到些风声,你好像对袁家的人说什么‘用民心者得天下’,使我茅塞顿开,之前很多想不明白、不通之事,一下子全通了,说的太好了。为民谋福,在我职责范围内可以做一些,但若与我们门派利益有冲突,对不起,我要为我代表的休门及六大门派负责。修改天泰律、保护你的财团、为你大开方便之门等等,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为你和景门争取利益,但要我只为牛马着想,做不到,每一位御首都不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