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私隐,恐怕不能让赤宁兽躯体内的这位朋友知晓”
“……”南棠霍地抬头看他——他看出夜烛的魂体了?
月枭神情坦荡地回望南棠的震惊在他平静的目光又渐渐消褪,也对,月枭是什么境界的大能,又与他们经历神识之战,怎会看不出赤宁兽的异常?
南棠想了想,蹲到赤宁兽身边:“阿渊,你去泉眼等我,最多一个时辰,我就回来找你”
话音没落,一缕黑雾就要从赤宁嘴里溢出,南棠眼明手快把他上下嘴一合,附耳道:“你别……乖乖去泉眼等我!”
这次南棠没让他钻进自己手臂,一来因为月枭在身后,此举风险太大,二来么……海上那尴尬情境她还没忘,并不想再经历一遍刚才的糗况
赤宁兽的眼眸一瞪,凶巴巴地看向她,南棠只好又揉他脖颈安抚:“去去就来,真没事”
啪——
粗长的赤宁兽尾回甩,打开了她的手,夜烛振振毛,一声不吭地朝着相反方向离开
这恐怕是生大气了
瞧着那孤伶伶的背影,南棠捏捏眉心,想追上去,奈何身后月枭又唤:“放心吧,我的人会照顾你的朋友与宠兽,你随我来”
话已至此,南棠无甚好说,只能跟他去了
————
南棠跟着月枭到了一处繁复法阵前法阵泛着暗金光芒,应该是个传送大阵月枭踏入法阵中央,朝她伸手:“过来”
南棠一步上前,站到他身边,月枭默吟法咒,金光乍起将两人笼罩,未等南棠反应过来,地上法阵忽然向下坠去,他二人也跟着疾速下沉
这里已是深下,再往下,要沉向何处?
几个呼吸的功夫,下坠之势停止,月枭又带着南棠踏出法阵
“南棠小友,若我没有料错,你应该是木灵根,且擅长某种特殊的木系法术,可以释放生气”他一边引南棠走过一个长长甬道,一边问道
南棠点点头:“确实如仙君所言,我只会些粗浅的木系疗愈”
“你的能力,可不粗浅,天劫之伤都能片刻恢复,很强”月枭道,“今日请你来此,是希望借小友的力量,看可否帮我救个人”
甬道的尽头有哗哗水声不断传来,南棠的声音夹在这水声中响起:“是何人需要救治?”
月枭不语,带着她走到甬道尽头尽头连接一个巨大山洞,洞内灵气氤氲成雾,靠壁处有个水潭,潭中似乎有泉眼,不断有水咕嘟涌出,而这满洞灵气也自水潭溢出水潭的正中,浸泡着另一个紫鳞鲛人鲛人闭眸倚着山壁半躺,鱼尾在水中若隐若现,似睡着一般,容貌生得极美
“我母亲这里是她沉眠之地,不便外男打扰,所以适才不能让你朋友进来”月枭又解释道
“在下明白”南棠点点头,表示理解
“母亲在多年前带族人驭敌时受了重伤,经脉俱损,魂神重创,被我以海灵气养在此地,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