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急了:“真的不用,如今小鬼子已被赶到到衢州外围,机场内再安全不过,你们这样做是多此一举!”
“就这么说定了!”谢士炎摆摆手,“现在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次多部门采取的行动部署都是因为你的存在,尽管我猜不到具体的原因,但命令如山,希望杜克上尉配合,再说,你的性命攸关搭上的是我和汪团长的项上人头,万一出了差池,你忍心让我们被执行最严厉的军法?”话说到这个份上,杜克也只好作罢,但心中总是感觉不爽,气鼓鼓地向大楼外走去
谢士炎忙不迭高声问:“上尉,去哪儿?”
“闷,到外面透透气”
谢士炎和汪百舸对视一眼,迈步追上杜克
谢士炎从身后拍了拍杜克的肩膀:“杜克上尉,透气可以,但不要离开这栋大楼!”
杜克没好气道:“你的意思是,我失去了自由?”
“你这样理解没毛病,只要过了今夜,你爱干嘛干嘛,和我谢士炎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过,既然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就得看我的脸色!”
杜克当即回他一个白眼
谢士炎瞥了一眼杜克打着纱布的手臂,嗤笑一声:“上尉,如果不是看你挂了彩,就你这吊样,我起码会送你一个过肩摔!”
杜克跳了起来:“来呀,不来是孙子!”
谢士炎昂起脑袋:“我谢士炎可是谦谦君子,从来不乘人之危!”
杜克气得直撸衣袖:“气死老子了,气死老子了,来、来,咱们拉开架势比试比试,今天不分个胜负,老子饭都吃不香!”
谢士炎毫无迟滞,也开始撸衣袖
汪百舸飞快地挡在两人中间,做出拉架的样子
他拼命地给谢士炎挤眼睛
谢士炎拍了拍手,垂下手臂,并将双手背在背后,傲然道:“好吧,今天看在汪团长的面子上,就不给你上课了,否则按我一贯的脾性,非得叫你长长记性,切,还超乎常人的搏杀技傍身,在我面前吹什么牛!”
杜克已忍无可忍,一把搭住谢士炎的手臂
谢士炎不甘示弱,当即也把双臂搭在杜克的肩上,两人跃跃欲试,如同两只好斗的公鸡开始炸毛
汪百舸终于急了,一把抱住谢士炎,嚷叫起来:“谢团长,借一步说话!”边说边把谢士炎推到远离杜克的墙边
汪百舸压低声音:“谢团长,你今天这是怎么啦,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谢士炎脖子一梗:“这个美国佬太狂,老子要把他打回原形,汪团长,你干嘛拦我!”
汪百舸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充满着对他的怒其不争:“还打回原形!是谁给你的信心,敢和他叫板?我明明是担心你吃亏好不啦!”
看谢士炎一脸迷惑的样子,汪百舸叹了口气,急速说道:“我算是领教过杜克上尉的神勇,昨天夜间我赶到机场时,因赌局上引起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