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在她的头上,又哪里有这么简单的呢
夏浅浅眼帘微垂,闪过了一丝冷光再抬眼看向坐在床边泪水涟涟的夏夫人时,面上终于出现了最真实的笑意与孺慕看着夏浅浅讨好的笑,夏夫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却还是软下了声音:“啊,做事情的时候不动脑子,认错倒是挺快的”
说着,她摸了摸夏浅浅的脸,又是一阵后怕:“要不是当时正好雍王经过,怕是……”
“雍王?”夏浅浅忽然打断了夏夫人的话,问道:“怎么来们家了?”
雍王是当今圣上的小叔,年纪却比今上大不了几岁当年今上年幼登基,一切事宜却都交由雍王手中,因此虽只是个亲王爵位,大家却都明白,雍王才是如今真正掌权之人
只是夏家从来只做纯臣,并不掺和那些党派之争,因此乍然听说雍王爷来了夏家,且上辈子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这件事,夏浅浅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这事儿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因此见夏浅浅好奇,夏夫人便同她随口提了提:“雍王听说爹前两日收了一幅前朝宋大家的古松图,因此前来想要一观”说着又扯到了夏浅浅落水的事情:“说当时怎么就如此不小心?若不是雍王,怕是如今就是同爹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越说越觉得悲从中来,夏夫人不免又流了几滴泪
夏浅浅急忙软声说了些撒娇的话,总算叫夏夫人止住了泪,保养得宜的面上也露出了一丝笑纹来
房中又是一派母慈女孝,和乐融融
“娘,当时是怎么落水的啊?”见夏夫人心情好了些,夏浅浅半倚在床上,一手抚着腕上的火焰章纹,小心翼翼问道
夏夫人从丫鬟的手中接过了一碗清粥,试过温度之后舀了一勺送到了夏浅浅嘴边见她又提起这个,心中来气:“还说呢,为了一块玉佩就和妹妹吵架,吵不过就跳湖,可真够出息的!”
夏浅浅咽下口中的粥,皱眉看着夏夫人:“们俩是这么说的?”
夏夫人忙着喂粥,闻言只随口道:“怎么了?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事儿?”
“娘,”夏浅浅叫了一声,低声道:“的玉佩不见了”
“那块亲娘留给的玉佩”
夏夫人闻言一愣,手中的碗砸在地上,惊起了外边丫鬟一阵惊叫
顾不得地上的一片狼藉,夏夫人一把抓住夏浅浅的手,面色苍白:“说什么?的玉佩怎么没了?”
夏浅浅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玉佩一直都藏在妆奁里,前两日发现没了,没敢和您说那日碰见清悠,恍惚间看她手中的玉佩与的玉佩似乎有些相似,因此想要来看看,没想到……”
“砰!”
夏夫人铁青着脸,一双柔荑重重拍在了床榻上:“就知道里面定然有问题!再与细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