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到时候账房会跟你结账”
奸商安琳琅想要的就是这句话,顿时也是喜笑颜开:“那可真是感情好”
事儿这么说定了,张婆子没就留,急急吼吼地就回去报信儿了
方婆子有些欲言又止,心里既高兴又纠结思来想去,到底为十三四两的赏银妥协她从门里出来,这段时日羊奶没断,她那青黄的脸色慢慢从里头透出亮色,人瞧着精神了许多:“三十那日我跟你一道去要做什么菜你拿主意,打下手的事儿交给我,也好尽早回来过年”
安琳琅点点头,搀扶着她回了屋内
与此同时,安静了许久的武原镇又来了一批生人
冰天雪地里,马儿嘶鸣赶车的车夫吁地一声拉住缰绳,将马车停到了武原镇的牌坊前
前后三辆马车,马车的周围围绕着骑马的护卫最前头的一辆是容纳数十人的大马车,最后头的是一辆扑通的青皮大马车中间的马车最为精美,车身用青黑的布遮得严严实实,外头还罩着一层坚韧的云锦缎门窗紧闭,金色的穗穗垂挂在马车顶的四周,随着马儿的突然停滞而前后摇摆
风突然停了,天空又飘起了雪粒子这是他们从南到北以来,遇到的第二十三个雪天
不知这北边的雪怎么就这么多,下了将近一个月都没有消停的时候
其中一个护卫骑马嘚嘚地走到最前头,仔细打量了牌匾一甩缰绳,骑着马慢慢停在了为首的马车靠右的窗子边上抬手敲了两下,里头人听到动静打开一条缝,一张白皙的脸露出来——一个乌发玉冠的年轻公子,相貌疏淡英俊雪白的毛领抵在他的下巴边,衬得一双眼睛漆黑如墨
他脸色本就冷淡,此时皱眉往外看了一眼见又下起雪,眉心都拧得打了结低沉的嗓音飘散在冰雪中夹杂了一丝不耐:“可是到了?”
外头护卫从马上下来,行了一礼恭敬道:“秉公子,这里就是武原镇”
那公子没说话,淡淡地垂下眼帘便关上了车窗的门
他虽没说什么话,但近身伺候的人都清楚他的意思,这就是应允的意思于是那护卫翻身上吗,车队(姑且算车队)便又缓缓地往镇子里走去
到了镇子上,一行人方发现了不对这小地方不似江南那等繁华处,到了这个时候街道上几乎看不见开门的商户越往里头走,一个人都没有不仅没有人,他们甚至都没有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从镇头到镇尾,除了一家破破烂烂的食肆还开着,连驿站都没有
没办法,只能让仆从去食肆问问情况
那食肆是做往来商旅生意的在武原镇多年,很有经验越是过年越容易碰上没有去处的商旅这个时候往往是他们一年中做生意最赚钱的时候果然等到仆从来问,自然是有屋子的这个时候厢房紧张,尽管住宿条件不好,但价格却出奇的昂贵
这行人没工夫计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