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哪怕穷其一生,也定要陶家满门尽诛”
鲁肃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少年,许久才说:“士元,好像不认识那几个少女吧,有必要吗?”
庞统闻言,心中升起浓浓的悲哀
名门望族的天下,们这种普通百姓在人家眼里不比一条狗珍贵
悲哀吗?
悲哀
恨吗?
当然
可又能怎样?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话说的”庞统说道:“虽然不认识她们几个,可不代表对她们的遭遇无动于衷,一个即将成亲的妙龄女子,满怀憧憬的去寺庙上香,结果死了,但凡有心,但凡还有点人性,就绝不会对此等惨事无动于衷”
这小子魔怔了
鲁肃不打算跟理论下去,说道:“走吧,们出去打听一下情况”
两人离开酒楼上了街才发现,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黑袍军和锦衣卫
黑袍军以排为单位,锦衣卫以小旗为单位,不抓不拦不询问,就这样在大街上闲逛,所过之处不管是百姓还是富家公子,无不心头一紧赶快让开
陶家都被们抄了,浮屠寺都被们封了,这群丘八已经彻底放飞自了,惹不起
庞统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昂首阔步从身边走过的黑袍军,摸着胡须赞叹道:“军容整齐目有煞气,精锐”
“可不嘛”鲁肃苦笑道:“吕布那样的绝世杀神都被们杀了”
两人没有多耽搁,直奔刺史府而去
到了之后才发现,刺史府已是人满为患,各府衙的官员,各家族的家主,各寺庙的高僧全部都在,人比上次要账还齐
不知怎么,陈宫就成了众世家的首领,刺史府目前只住了曹昂一个单身汉,没有女眷大家也就没有顾忌,在陈宫的带领下直接冲进了后院
可惜,还是吃了闭门羹
曹昂将自己锁在房间谁也不见,胡三带着数百大军将房间死死包围,其人就算强闯也闯不进去
陈宫怒视着胡三说道:“胡三,带兵包围少主住所,想造反不成?”
胡三斜望天空,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爱理不理的架势,差点没将陈宫给气死
尽管想摔袖而去,可为了大局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好言相劝:“胡将军,陶家是徐州豪族,杀了影响太大,这个后果承担不起,少主更承担不起,少主对恩重如山,怎能眼睁睁看着误入歧途而不管?”
不管陈宫如何劝说,胡三依旧是那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臭德行
因为曹昂对说过,文化人都是耍嘴皮子的高手,斗嘴,十个绑一起也不是们的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
文士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这才是丘八对付文化人的不二法门
胡三记着曹昂说过的话,因此纵然陈宫的唾沫星子喷的满脸都是,依然如庙中佛陀一般,不动如山
陈宫说不下去了,正准备转身离去另想法,房门突然自内打开,毛八年从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