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心愿达成,将何幼菫踩在脚下
可自己最终还在栽在了她手里
赔上了性命
太后赐的毒酒紧跟着便送到了,太监丝毫不客气,捏着她的下颌,毒酒便灌了进去
她只来得及在倒下前,模模糊糊地看了这吃人的皇宫最后一眼,便口吐黑血倒在了地上
一双眼睛无力地缓缓闭上,眼中的光彩,愤恨,不甘,都随风而去了
骏马在长街上疾驰着,如同利剑一般马上的人伏在马背上,不停地拍打着马儿,周身是森森寒意
萧甫山脸上一片冰寒,他直到天色黑了下来,方得了消息
幼菫为了裴弘元,居然做到这种地步!
他事事做了安排,唯独没想到她能决绝至此,以死相逼进宫这分明是太后设计的圈套,引她进宫她若是出了意外……他闭了闭眼,根本不敢想象
还有皇上——
萧甫山眼内闪过杀意
这唯一活命的机会,他失去了
他们之间,仅剩的一点君臣情意,儿时情面,在今夜都已消耗殆尽以后,他便不必再客气了
萧甫山进了宫,在路上的功夫,便把今晚发生的事了解了大概
他清楚,这是苏林的手笔
他没有去乾清宫,直接去了坤宁宫
萧宜岚见他过来,迎了上去,脸色难看,“甫山,今晚的事是太后设计的……”
萧甫山打断她,“幼菫呢?”
萧宜岚指了指西边的偏殿,“在偏殿,已经睡下了”
萧甫山没再与她说话,阔步去了偏殿
偏殿里燃着沉香熏香,很安静,茗心在床前守着
茗心起身冲萧甫山福了福身,低声道,“王爷,王妃刚睡下不久,已经吃了安胎的药丸张太医来诊了脉,脉象稳定无大碍”
心中悬着的石头落地,萧甫山卸掉周身寒气,走到床前,俯身看着床上的人儿
幼菫呼吸清浅,轻蹙着眉头,身子蜷成了一团
他指腹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就是这么一个小人儿,一身孤勇,把整座皇城搅得动荡不安
当初他在西北假死,幼菫也是如此,拼了性命,也要去西北寻他
他此时很是计较,在她心中,他和裴弘元比起来,到底是谁更重要些
萧宜岚跟了过来,跟他细说了幼菫进宫后的经历
萧甫山眸内冷厉
他查过,裴启琛对幼菫起了心思,不过他还算收敛,不曾有过什么逾矩之处,便饶了他不成想太后也知道此事,还拿来利用
好在幼菫有续清丹,否则……
他眼中乍起的杀意让萧宜岚心惊胆寒
她忙解释,“启琛对幼菫一向敬重,不敢有半点不敬他跟我说,他当时是想过的,若是实在抵不过药效,就拿刀子结果了自己性命,也要保全幼菫清白”
她见萧甫山脸色稍霁,暗暗松了口气
她又继续说,“太后是容不下我们母子了,可怜幼菫有着身子,也被她设计我已经把兰香关起来了……”
“杀了吧”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