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忠勇王和裴弘元被解了镣铐,忠勇王却并未因此开怀,也忘了谢恩,脸色愈发焦灼
他也不坐下,上前一步急切问,“皇上,军报上是说什么?六百里加急,定然是大事了!”
皇上示意了下张平,张平拿着军报要递给忠勇王,忠勇王已然等不及,上前几步一把抓过军报
脸色骤然大变
“皇上!”忠勇王单膝跪地,铿锵请旨,“事态危机,臣请旨前往辽东领兵!”
皇上缓声安抚,“皇叔稍安勿躁,他们一去一回也不过几个时辰,下午也就回来了”
忠勇王哪里能不着急,坐立不安,在殿内团团转
最后他实在忍耐不住,“这江山保住了才能说别的,皇上可得明白这个道理!”
皇上脸上染了怒气,乍要发作,看了眼军报,又攥着拳头压了下去
他高声道,“张平,拿舆图来!”
舆图取来,忠勇王的焦躁似乎瞬间被抚平,对着舆图凝神看了起来,忘我之时,与皇上分析起来战略
皇上起初有些别扭,感觉这形势变化着实有些失控,可大敌当前,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
渐渐地,受忠勇王慷慨激昂之感染,他也投入了进入,与他君臣和谐远远看去,妥妥一幅圣君明臣之景象
只裴弘元站在一旁,从始至终一派漠然,一言不发
却说裴弘元被连夜下了诏狱,幼菫是听说了的
她一直让萧十一打探着消息
忠勇王未动兵造反,倒是让她意外,也松了一口气,他原以为萧甫山和忠勇王之间会有一场恶战
可早上萧十一突然神色凝重地找她,“王妃,去年忠勇王世子给你的令牌……你给国公爷了?”
幼菫摇头,“没啊,我一直收着呢”
萧十一松了口气,“那就好!卑职刚刚听说,忠勇王刺杀的证据就是一块令牌卑职还以为,那令牌是王爷放的!”
若是王爷放的,那可不太明智,万一皇上查起来,查到王妃头上怎么办?
幼菫却是心念一转,回了内室,在箱笼里翻找了起来
没有!
她第一反应就是萧甫山拿走了
可在下一瞬她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他一向心胸坦荡,私下拿走令牌,构陷忠勇王,这两件事他都不会做
她悄悄问沉香,“那令牌你最后一次见是什么时候?”
她的箱笼都是沉香管着
沉香凝神想了想,“最后一次便是去年您去凉州,说要把令牌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幼菫恍然想起,当时她带上令牌,是想着万一遇险,不方便暴露身份时,便用这令牌行事
一开始她是放在匣子里,后来跟沈昊年分道扬镳后,她心里不踏实,就把令牌随身携带
后来,什么时候不见的她都没留意,彻底把这件事给忘了
她又叫进来素玉,“去凉州的路上,你有没有帮我收起来一枚金令牌?”
素玉摇头,“一开始还在羽绒服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