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会会
连续几日,萧甫山都是早出晚归
与吐蕃使团的和谈通过前期的谈判,目前进入敲定成文书的阶段到了这个时候,就需要萧甫山和赛德在场,甚至皇上也在场
虽私底下是翁婿关系,在谈判桌上却是锱铢必较互不相让,萧甫山的强硬,几次让赛德和使团官员拍了桌子
参与谈判的大燕官员很是看不懂
不是说赛德在灯会救了安西王一命吗,怎么两人跟仇家一般?
就连皇上到最后都看不过眼了,劝说萧甫山,“赛德还曾救过你一命,又多次到府探望,你好歹给他几分颜面”
萧甫山沉声道,“他名为探望,实则想拉拢人心为吐蕃多谋好处国之利益,岂能相让?”
他说的颇为义正言辞
皇上心底的疑虑打消了一些,赛德多次到王府,若是二人私底下达成什么协议,那对他来说将是灭顶之灾
他叹道,“安西王捍卫大燕之决心,朕甚为佩服”
他让张平取了玉清泉过来,斟满两杯,“时隔近一年,又能喝到这酒,当真有恍若隔世之感”
当年他还是端王,萧甫山还是荣国公,二人也曾痛快畅饮即便萧甫山冷淡,自己还是能感受到他的几分真情
现在,彼此地位如此微妙,自己都不敢相信他有真心不过,他也没过与自己叙旧情罢了
萧甫山举起羊脂玉酒杯,“玉清泉成了御酒,乃臣之荣幸臣敬皇上一杯”
二人喝了酒,皇上叹息了声,“好酒!玉清泉,安西王妃果真是才气横溢,安西王当年眼光独到”
他想起程文斐,惋惜地摇摇头,比起她来终归是差太多
萧甫山眸光微沉,放下酒杯,“臣伤口未愈,便不陪皇上喝酒了”
告辞了出去
皇上又为自己斟了一杯,他们终归是不能一起喝酒了
萧甫山出了午门,见裴弘元如修竹般站在不远处,似是在特意等他
萧甫山停了脚步,“世子是在等本王?”
裴弘元清俊的脸上依然是淡漠清冷,他上前了几步,“你可查到是何人刺杀了?”
萧甫山神色淡淡,不出所料,只要危及幼菫,他总会极为关注
“尚无头绪”
裴弘元狭长的眸子微眯,“沈昊年府上前几日半夜那声巨响,对外说是炼丹炸炉,可我的人却是看到安西王府的侍卫从沈府出来,为数还不少他们不会是去沈府做客的吧?”
萧甫山道,“想必是他们看错了”
“幼菫差点没命,我这个做表哥的,总该关心一二是沈昊年安排的?”
“本王说过了,尚无头绪”
裴弘元对他的否认置若罔闻,他审视着萧甫山困惑道,“他曾与幼菫同行去西北,在路上你还与他起了冲突他到底是什么人,你还要替他隐瞒?”
萧甫山没曾想他查到了这些,如今沈昊年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裴弘元认定的事,便会一路追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