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有心思捡飞镖,当真是不可理喻
他怒火无处发泄,便看着萧甫山不顺眼了,“安西王府这么穷吗,飞镖还要捡回来再用?”
萧甫山也不理会他的嘲讽之言,继续在地上搜寻着飞镖沈重彦没杀成,他下月又不得不离京回吐蕃,心里有怨气也属正常
萧荣却是不能容忍赛德这般嚣张无礼,他一直不明白萧甫山为何对赛德一再忍让,这样的人,杀了也就杀了!还真怕了吐蕃那些大军不成!
他尚未归鞘的宝剑陡然举起,指着赛德的胸口,剑尖上还滴着鲜血,“大王子还请放尊重些,王爷对你一再忍让,别不识好歹再得寸进尺,老夫可不管你是什么王子!”
赛德冷笑,身躯巍然不动,“你便动手看看”
萧荣眼中起了杀气,剑身注入了真气,顿时森然凌厉起来,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萧荣,住手”
萧甫山沉声呵止他
赛德唇角微扬,心中郁气消散了不少,这个女婿还是有可取之处
他对着萧荣的剑尖上前一步,“你是听令呢,还是当一回真汉子呢?”
萧荣脸色阴沉,王爷在赛德面前竟然怂成这副样子!
他重重冷哼了一声,剑尖一偏,擦着赛德的身子刺了出去,长剑发出破空清啸,铮然钉在几米远的墙壁上
他声若洪钟,“老夫尊的是王爷,至于自己是什么东西,从不介意!”
这话有几分对萧甫山的怒气
萧甫山并不介意他的怒气,自己做事,无需向别人解释什么
他举起手中飞镖,“本王射出去六枝,现在只找到五支”
赛德眼睛一亮,“这么说,沈重彦或者……那宵小鼠辈,中了一支飞镖?”
萧甫山将飞镖收了起来,“但愿是沈重彦中了吧”
“若是能中在要害,那是最好不过……”赛德心中有了几分希翼
赛德死了,他也能安心回吐蕃了
萧甫山拿起那块无字牌位,“走吧”
萧荣却不想自家王爷拿着这种晦气东西,他伸手接了过来,跟在萧甫山身后
大堂内的动静早就传到院外
沈府的护卫似是有某种默契,瞬间消匿的无影无踪
萧南带着众侍卫迎了上来,悻悻道,“那些人就跟泥鳅一般,滑不留手!王爷,那沈重彦可死了?”
萧甫山环视了眼院中,倒地的大多是沈府护卫,淡声道,“回去再说”
那就是没死了
萧南暗暗可惜,这沈府到底有多大能耐,竟然比六千骁骑卫还难搞
老夫人被安置在了小跨院的正房,三房的孩子和姨娘则在厢房呆着
幼菫带着卉云和永青在次间大炕上呆着
卉云是有些不安,一直抓着幼菫的手寸步不离
永青倒让幼菫有几分刮目相看他拿着一把萧甫山送他的短剑,一直护在幼菫身边,连用晚膳都是剑不离手
“母妃,若是坏人来了,你就躲在我身后!”永青当时说这句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