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幼菫回吐蕃了
“小婿知道小婿没有不敬之意,岳父大人可曾想过,若是你带着秘密回了吐蕃,小婿一无所知的情形之下,如何应对沈家的明枪暗箭?”
萧甫山坐直了身子笑了笑,“岳父大人不会以为,此次能一举歼灭了沈家吧?死了沈重彦,还有沈昊年,死了沈昊年,还有他背后的庞大势力那股势力,小婿到现在都没有调查出来”
赛德搓动着手指,脸色变幻
萧甫山也不着急,慢慢喝着茶,看着窗外的日光逐渐西斜,变得橘黄
会客厅内昏暗下来
赛德抬眼看了看外面,侍卫们都远远地站着
低沉的声音响起,“当年我到临安后,随从跟我说了悄悄打听来的消息师母带着程妙去了剑南道,一年未归,只程缙自己回来了我感觉异常,便又悄悄离开了临安,前往剑南道茂州程妙外祖府上虽遮掩的掩饰,我还是查到他们在暗中查找程妙下落”
他停顿了片刻,似是用尽了力气说后面的话,“我在茂州和周边的州县探查了两个月,在蜀州遇到了程妙是她自己钻进了我的马车,形色狼狈惊慌,让我救救她”
他说的异常平静,不带一丝起伏,眼内却是浓浓的痛楚,“她喊我公子,她不认得我了她说有人在追杀她我把他藏到了坐塌下面,躲过了城门口的检查,一路出了蜀州城后来我便带她回了临安,对他们的说辞便是,这一年多都是与我在一起”
萧甫山道,“她是坠崖伤到了头,失忆了吧?”
赛德颔首,“是”
“她可曾说,是谁救了她,又是谁追杀她?”
“不曾她对那一年多发生的事只字不提,每日只是静静坐着发呆”
她很安静,很善解人意,生怕给他添一点麻烦只是,他怎么会嫌她麻烦呢
赛德在提程妙的时候,即便是语调平静,也是浸染着温柔
可说起沈昊年时,他脸上蒙了一层寒霜,声音倏然凌厉起来,“沈府便是在蜀州,那追杀她的人不是沈昊年就是沈重彦或者他们俩压根都想杀了程妙”
萧甫山沉眉喝着茶,这么说来,程妙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不得而知
如果说杀幼菫是想断了沈昊年的心思,那么追杀程妙又是为了什么?
“当年情形,岳父大人知道的最多,不知你可有什么揣测?”
赛德深吸了一口气,“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沈昊年的存在,又能有什么揣测那沈昊年你不要太过相信他,此人反而比沈重彦还要危险几分,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他皱了皱眉,“实在不行,就让小芽儿去吐蕃,你这边处理干净了,再让她回来”
萧甫山果断回绝,“不行,路途遥远,岳父大人怎就敢保证他们不会在半道上下手?”
赛德瞥了他一眼,若能保证安全,他就肯放人了?
“我明日再来”他出了会客厅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