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王,可满意这个封号?”
萧甫山沉声道,“皇上力排众议为臣封赏,臣感激不尽”
皇上叹了口气,“看,都这般时候了,这是不苟言笑待廊庭安西王府建成,去了封地,朕想见一面就难了”
萧甫山微微笑了笑,从怀中拿了一个精巧的小匣子呈了上去,“臣以后要常驻西北,西郊大营怕是无力顾及了,还请皇上另择贤能这是西郊大营的虎符”
正德皇上驾崩那日,们便推心置腹长谈了一番
深知自己手中兵权为皇室所忌惮,承诺自己此次若能退敌于千里之外,大燕西北再无边患之忧,便交出西郊大营兵符,退出京中势力
皇上当时提出,西北军裁军五万,如无朝廷允准,西北军不得再增兵马
萧甫山当场应下
西北军便只剩二十万兵马,除去在各州府各内关的驻军,可用来镇守边关的兵马,总共顶多能有十五万
突厥人顽强,随时会死灰复燃,突厥及池原关驻军至少要有五万乌兰关最为紧要,靠近吐蕃腹地,缓冲地不过几百里,吐蕃大军随时会兵临城下剩余十万兵马都要集中在乌兰关
西北军兵力捉襟见肘,便无力窥视中原,皇上便可安枕无忧
萧甫山乐得与皇上摆在桌面上谈开,彼此达成妥协,这比背后射冷箭要强
皇上接过兵符,顿了顿手最终是没打开查验,放到了龙案上
看到了萧甫山的微笑,却不知这笑有几分是发自内心,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可不自觉地也跟着笑了起来,豪气道,“此时该喝上几杯!”
萧甫山推辞,“喝酒倒不必了,臣还要回府看看母亲孩儿听说母亲大病了一场”
此时还是有些忌惮,那酒,会不会是毒酒
皇上叹了口气,“岳母大人是受委屈了,改日朕去看望她老人家”
“身为武将家属,这都是她们必须要承受的,皇上不必介意”
萧甫山无意多与谈论亲情,从怀中拿出一页纸呈了上去
“西北军能得以大获全胜,此物功不可没这是配置的方子,皇上若觉得有用,可在边疆军中使用只是事关重大,臣必须亲手交于皇上手中”
皇上眸心微动,原来萧甫山并无私藏之心,自己在京城外布置的那两万兵马,倒是小人之心了
不过……若是再又一次选择,应该还会如此做吧
看着手中薄薄一片纸,却有千钧重有了此物,大燕疆土再扩千里又有何难?
问道,“可曾想过,往西继续推进?”
萧甫山沉声道,“西北军此次可取胜,很大程度上是因吐蕃军远离腹地,又地势复杂若们再往西推进,吐蕃腹地一片平阔,有百万兵马西北军十万之军,又无后继之力,犹如羊入虎口”
皇上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把不必裁军的话说出口
萧甫山若是手握倾国之兵,掠来再多土地又有何用,终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