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她一直不肯相信,一直不肯哭出来,怕她哭出来,就代表着萧甫山死了
可此时,她再也忍不住,萧甫山留给她的还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了!
唯有一个多子石榴,却更让她懊悔痛苦,她怎么就不能为生个孩子!哪里就需要等那么久了!
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她自己!
她该怎么办?
她能找谁哭去?
她着在这世上,哪里有什么能容她放肆哭一场的人?
……
痛苦似潮水挟卷着利刃席卷而来,将她湮没凌迟,鲜血淋漓,痛得无法呼吸
素玉吓坏了,紧紧搂着幼菫,生怕她一时想不开跳了下去她张了张嘴,却也不知如何劝说
“别哭了,丢的匕首,来帮找”
一声低沉柔和的声音传来
幼菫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是那个车夫
幼菫眼中多了丝亮光,转而又黯淡下来,“不必了,悬崖定然很深,太危险了”
车夫道,“无妨,不会有事”
幼菫抽噎着问,“真的不会有事?”
车夫淡定道,“不会”
幼菫又抽噎了几声,打了个嗝,“还掉了个簪子,紫色玉簪,簪头是朵紫堇花……”
车夫眼内满是疼惜,柔声道,“一起帮寻回来只是得好好待在车上等悬崖太深,又不知掉在了半道还是何处,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
幼菫似一个听话的孩子下保证,“那在车上等,小心些,最好顺着绳子下去,更稳妥”
车夫微微一笑,转身去作安排
幼菫只见那些护卫都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很不赞同,心中不禁又涌起浓浓的愧疚
那个车夫真是好人
车夫没有用什么绳子,从幼菫方才摔落的方向纵身跳了下去,毫不迟疑
幼菫心揪了起来,紧紧攥着手,盯着被云雾遮住的悬崖
一直等到天色黑了下来,也没有等到车夫上来
幼菫后悔起来,那个车夫虽然武艺高强,可万一悬崖太深,或者有别的意外呢?
山风呼啸,寒冷凛冽如刀
去剿灭山贼的护卫都回来了,幼菫数了数,一个都不少
一个护卫走过来,拱手道,“沈小姐,您先去车上歇息吧”
幼菫说道,“车夫大叔还没上来,要不带几个人,绕下山崖,去寻寻niyos ◎”
护卫深叹了口气,“绕来绕去,还不知绕到哪里去了且这个悬崖垂直而立,深不可测,不似是有路的样子”
幼菫急了,“那们送条绳子下去,说不定是没力气了,自己爬不上来”
护卫无奈道,“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中间阻隔不知凡几,绳子怎是轻易能下去那么深的小姐不必忧心,不会有事的”
幼菫被劝着上了车,她还答应那个车夫,要在车上等niyos ◎
到了半夜,幼菫在车里裹着被子却是难以成眠,那个车夫即便活着,这般冷的夜晚,也要冻死了
她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让素玉从坐塌底